“是,書記,我今天的确是爲了這個事來的,在聽說您要離開宜安縣後,我好幾天沒睡着覺。”朱東亮點頭。
秦峰笑了笑,他自然不會相信朱東亮真的會爲了這個事好幾天沒睡着覺。
“知道您要升任市委常委,我爲您感到高興,以您在宜安的工作成績,這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對于您要離開宜安縣,我也感到深深的擔憂。”朱東亮接着道。
“擔憂?擔憂什麽?”秦峰好整以暇地看着朱東亮。
“所有人都知道,您就是我們宜安的主心骨,我們宜安在短短兩年時間之内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都是您的功勞,現在我們宜安正處于曆史上最好的發展階段,不管是農業産業還是旅遊産業都正處于發展的階段,這個時候組織上要把您給調走,我認爲時機非常地不恰當。”
“當然,我絕不是不希望您高升,對于您進市委班子我是發自内心地高興,我這個擔憂完全是從整個宜安的發展來考慮的。”朱東亮害怕秦峰誤會又解釋了一句。
“沒了我張屠夫,就要吃帶毛的豬了?不至于。宜安能有今天這欣欣向榮的局面,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而是我們整個宜安的同志共同努力共同奮鬥的結果,這個功勞絕不是哪一個人的,而是我們宜安整個團體的。”
“而你說我是宜安的主心骨,這句話不正确,宜安的主心骨是縣委,是我們整個縣委班子,我離開了宜安,自然會有其他同志來接替我的位置,地球照樣轉,宜安也照樣發展,說不定還會發展的更好。”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其實完全沒有必要,宜安發展的路徑已經明确,而事實也已經證明宜安這條路走的是正确的,所以,不管誰來當這個縣委書記,都不可能也不敢去改變宜安的發展方向,組織上也不可能讓一位不熟悉宜安情況的同志來擔任縣委書記。”秦峰再次把話說得明确,特别是最後這一句,因爲秦峰知道朱東亮今天就是爲了這個事來的。
秦峰告訴朱東亮組織上不會讓一個不熟悉宜安情況的同志來擔任縣委書記,那就是說宜安新的縣委書記一定是從宜安縣内部産生,而從宜安縣内部産生的話,在曹長勝沒有犯錯誤的情況下,幾乎不會有其他可能,肯定是曹長勝來接任縣委書記。
朱東亮對縣委書記這個職位是有想法的,這一點秦峰太清楚了,朱東亮在宜安與曹長勝之間一直都争鬥,如果不是秦峰強行壓着,這兩人的矛盾已經擺在明面上了。
朱東亮之所以會如此,主要原因還不是他對縣委書記這個位置有想法。
秦峰明确地告訴朱東亮這一點,也是希望讓朱東亮提前死心,不要再對他離開之後空下的這個縣委書記職位有想法,這樣能最大限度地保證宜安政局的穩定。
“今天來我其實是有件事想向書記您彙報,但是又不知道該不該講。”
“你都到這來了還有什麽不該講的?”秦峰笑着道。
“最近有些同志向我彙報了一個情況,就是因爲這個情況,我好幾天晚上沒睡着覺。來之前我也是反複權衡,不知道我該不該向您彙報這個情況。”朱東亮做出一副爲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