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長,我雖然是個婦道人家,但是最基本的是非觀我還是有,如果他真的是因爲違法犯罪而被帶走,我周茜絕不會說二話。”
“可秦峰究竟是因爲什麽而被帶走的您心裏比誰都清楚,我絕不能接受他成爲政治的犧牲品。”周茜越說眼神越堅定,也越說越不客氣。
“省長,可能我今天說的這番話有些沒大沒小,但是我這也是已經被逼到絕路了。”
“我希望您能想辦法救秦峰,替他找一個公道。如果省長都沒辦法救他了,那我就隻能用我自己的辦法來救他了。”周茜咬着牙說着。
胡光祥緊皺眉頭:“你想幹什麽?”
“我隻是一個商人,手上沒有任何政治權力,我有的隻是錢和一些宣傳力量,我會公開發聲揭露秦峰被陰謀陷害一事,實名爲秦峰喊冤,既然省裏救不了秦峰,那我就直接公開請求中央爲秦峰申冤。”周茜一字一句地說道。
“胡鬧!”胡光祥聽完之後臉色大變,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一旁站着的胡佳芸也被吓了一跳,臉色突然,連忙拉住周茜。
胡佳芸也沒想到周茜竟然這麽大膽子,如果周茜按照她說的這麽做了,那就真的把整個江南省徹底架在火上烤,到時候肯定會鬧出一出驚天的政治新聞,震驚全國。
“你這是在威脅我?”
胡光祥冷冷地盯着周茜。
周茜的确是在威脅胡光祥,在周茜看來,胡光祥就是不想去冒這個風險救秦峰。
周茜不語,沒有否認,也無須否認,她今天來就是來試探胡光祥的态度,如果胡光祥不想救秦峰,她就威脅胡光祥,這是她早就想好的對策。
“你知道你這麽做的後果嗎?”胡光祥冷冷地問着周茜。
“知道,輕則身敗名裂,重則集團倒閉,接受法律制裁。”周茜點頭,她又不是個素人,當然知道一個商人在政治上越界的後果。
“既然你明白這麽做對你的後果那你還要這麽做?就爲了威脅我?”胡光祥不解。
“秦峰是我男人,是我女兒的爸爸,對于我和女兒來說,他就是天,天都塌了,我還管什麽後果?”周茜冷笑着。
胡光祥聽到這臉上沒有了憤怒,反而變得非常慈祥。
“秦峰這小子命還真好,竟然碰到了你這麽一個有才有貌還死心塌地爲他的女人,這是幾輩子才修來的福分啊。”胡光祥笑着感歎了一句,接着道:“孩子啊,坐吧!”
胡光祥态度突然之間的轉變讓周茜有些始料未及,她其實已經做好了承接胡光祥雷霆之怒的準備,卻沒想到胡光祥一下子變的這麽“溫柔”。
“您坐,我站着就行。”周茜恭敬地道。
胡光祥也沒有再客氣,再次在沙發上坐下,喝了一口水,然後對周茜道:“孩子,你不是普通人,有些話心裏可以明白,但是卻不能說出來,這個道理你應該是明白的。”
“就像秦峰這件事,你我以及很多人都知道其實是怎麽回事,但是隻要别人是在規則之下玩的陰謀,那我們就必須得接受,這就像是下棋,隻要他是按照規矩下的,就算再惡心,咱們也得認,不能像你說的,因爲對方棋路下作,我們就掀了棋盤,這是不對的,後果也是很嚴重的。”胡光祥語重心長地道。
“再回到這個事,首先對于秦峰的遭遇我向你賠不是,秦峰去西泉我是同意也變相地推動了這件事的,而秦峰在西泉幹的很多工作比如這次所做的也算是我授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