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其中有些事我不能說,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訴你,秦峰這次被帶走,我有責任,我沒有保護好他,甚至于對方本身有可能就是沖着我來的。”胡光祥變的很嚴肅,也很冷靜。
“從私人情感出發,不管是因爲他救過小芸的命還是因爲他與小芸之間不是姐弟甚是姐弟的關系,我一直都把他當成子侄當成自家孩子看待,秦峰這孩子的性格、人品很對我的胃口,我是打心眼裏喜歡這個孩子。”
“從工作角度來說,秦峰是我十分信任的年輕幹部,從某種意義上說,我是看着他一步步成長也刻意一步步提拔起來的幹部。他在西泉的所作所爲一直都是在貫徹執行組織的意圖,也是在完成我交代的任務。”
“所以,無論是于公還是于私,我都會盡我所能去保他,這一點希望你不要有任何懷疑,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我想要救他的心可能比你還要迫切,因爲你隻是從私人情感上想要救他,而我不僅僅是私人情感,能否還秦峰清白,關乎我個人威信、關乎西泉市政局穩定、也關乎整個江南省扶貧大局。”
“政治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他的危險和兇殘程度絲毫不弱于真實的戰場,所以有些事必須慎之又慎。”
“你也看出來了,這次秦峰的處境很被動,實話實說,我也沒有把握能夠保他平安,但是我會盡我所能去做。”
“爲什麽我前面沒有告訴你,也沒有告訴小芸?那是因爲有些事可以做,但是卻不能說,更不是你們能聽的。”
“孩子,如果你還信任我,那你就回去好好地待着,等待消息。如果我能保他平安,那是最好。如果我保不了,你放心,我也會盡我所能讓他所受的傷害降到最低。”
“而且就算這次沒保住他,那也隻是暫時的,不要心急,隻要我還在這個位置,一切都還有機會。除非……我也下去了。”
“孩子,你相信我嗎?”胡光祥的眼裏滿是慈祥地看着周茜。
周茜就這麽看着胡光祥,最後問道:“您有多大的把握能救出他?”
“不好說,我隻能說我會盡我所能。”胡光祥搖頭,沒有給出個具體的答案。
周茜再次沉默,随後道:“好,我相信您。”
“多謝你的信任。”胡光祥點頭。
“如果秦峰在這,他一定會選擇信任您,所以我也信任您。”周茜道。
胡光祥哈哈大笑,然後道:“秦峰這是修了幾輩子的福啊,竟然能遇到你。”
“回去等消息吧,千萬不要亂來,隻要我還坐在桌子邊上,就還沒到掀棋盤的時候。”胡光祥最後語重心長地對周茜說了一句。
就在秦峰感覺自己再也堅持不住的時候,房門再次被打開,高主任帶着兩個人再次走了進來。
“想好了嗎?”高主任坐下後冷冷地問着秦峰。
“早就想好了。”
“既然想好了那就自己交代,你現在說我依然算你主動交代。”高主任臉色緩和了一些,朝旁邊人點了點頭,坐在高主任旁邊的工作人員打開手裏的錄音筆,然後翻開筆記本準備記錄,而旁邊的另外一名工作人員也把攝像機架好準備開始錄像。
“我再次向組織說明,我秦峰沒有幹過任何違法違紀的事情。”秦峰一字一句地道。
“秦峰,你耍我呢……”高主任氣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