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瞪大了眼望着周茜:“你能确定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應該不會有錯,張有爲你應該見過吧?”周茜問。
“張副省長我自然認識。”
“我今天請吃飯的人就是他,喝了點酒,他私下跟我提起的這個事,到了他這個級别不會亂說話的,更何況是這種事。”周茜一邊擦拭着身子一邊對秦峰道。
望着周茜曼妙的身子,秦峰卻一點欲望都沒有,一方面是老夫老妻,每天在一起,多少有些生理上的興奮疲勞,其次也是因爲秦峰此刻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些的事上。
鄧秋平就是鄧副省長,雖然那件事早已經過了,而且表面上看起來鄧秋平被抓與秦峰沒什麽關系,但是也算是有着豐富政治經驗的秦峰卻立馬意識到鄧秋平被中紀委帶走與他的事之間是緊密相連的。
“怎麽了?這事是不是跟你的事有直接關系?”周茜看到秦峰的神态後問。
“現在還說不好。”秦峰微微搖頭。
“我也是意識到這個事可能跟你的事會有聯系所以就特意多問了他兩句有關這個事的前因後果,但是他卻打着哈哈不願意再細說。”
“還記得上次妞妞被人綁架嗎?”秦峰從浴缸邊站了起來,靠在一旁的牆上,點了根煙問周茜。
“跟鄧秋平有關系?”
“綁架妞妞的就是鄧秋平的兒子。”
“是他?難怪這麽肆無忌憚、無法無天。妞妞被綁架和你這次被陷害是不是都是他所爲?”周茜問。
“你也太小看一個副省長了,别人一個堂堂的副省長會屑于去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肯定不是鄧秋平幹的。”
“但是如果你硬要把這些都歸在鄧秋平身上其實也沒錯,就像上次綁架妞妞的事一樣,雖然綁架妞妞的不是鄧秋平,但是鄧秋平卻必須保他兒子,所以從結果來看,也可以把賬都算到鄧秋平身上。”
“這次我被陷害的事已經查明了是劉小平所爲,不過劉小平與鄧秋平的關系不一般,這筆賬多多少少鄧秋平是要承擔一點的。”秦峰一邊抽着煙一邊道,不過也沒有說的太明确太深入,畢竟周茜不是這個圈子裏的人,這隻是兩夫妻之間的私下聊天。
周茜雖然不是官場中人,但是對于政治現在的她也并不陌生,稍微思索了一下問秦峰:“這麽說起來鄧秋平被抓是不是表示省裏在進行大的洗牌,而且省長已經取得了優勢?”
秦峰詫異地看了眼周茜,他沒想到周茜竟然可以看的這麽透徹,要知道能看懂這一點的沒有個十幾年的政治經驗是絕不可能得,但是周茜竟然做到了。
“的确有這種可能,但是這些隻是猜測,但是不管怎麽樣,江南省高層内部一定是風起雲湧。”秦峰道。
“如果省長最終赢了,你的事是不是就有着落了?”周茜問。
“我能被放出來其實就說明省長已經赢了,隻是看要赢到什麽地步而已。其實不管這次省裏最終的博弈結果如何我的事都肯定會有着落,畢竟已經宣布了我無罪,證據也已經擺了出來,那爲我平反就是闆上釘釘的事。”
“這次省裏的博弈的結果不會影響我平反的事,但是會決定我平反到什麽地步,給我怎麽樣的定性以及我下一步的去處……”秦峰一邊抽着煙一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