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茜聽着這些似懂非懂,然後看着秦峰:“是不是快了?”
“不知道,我這兩天去趙部長家給趙老爺子拜個年。”秦峰思考了一下後道。
之前他考慮到自己現在身份的敏感所以既沒有去給胡光祥拜年,也沒有去趙宏健家拜訪。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不管如何秦峰都必須要去打探點消息,不然太被動了。
“其實我倒是真的希望省裏不給你新的安排,這樣你就能一直都在家裏陪着我們母女了。不過我知道,你是個男人,而且還是雄鷹一般的男人,你的能力和志向決定了你的世界是在外面廣闊的天空。”周茜微笑地看着秦峰。
秦峰心裏很是觸動,走過去坐在浴缸邊握住周茜的手,什麽都沒說。
周茜是懂秦峰的。
這段時間秦峰一直待在家裏,一副享受這種安靜美好的生活的樣子,但是心底裏卻充滿了不甘,内心最深處一直都在渴望着省裏對他新的安排。
權力是會上瘾的,一旦染上了一輩子都戒不掉。
秦峰沒有直接去趙宏健家,有些話秦峰是不好也不敢去直接問趙宏健的,即使他不懂規矩地問了趙宏健也絕不會告訴他。
第二天秦峰約了胡佳芸吃中飯,胡佳芸沒空,答應秦峰吃晚飯,結果到了吃晚飯時胡佳芸又打過來電話,說她那邊有事,暫時過不來。
大過年的胡佳芸這麽忙,這就更加肯定了秦峰心裏的猜測,最終秦峰請胡佳芸吃宵夜。
爲了等胡佳芸,秦峰獨自坐在一家街邊的夜宵攤喝啤酒,從晚上九點多等到快十一點了胡佳芸才急匆匆地趕來,胡佳芸來的時候秦峰都已經一個人喝了五瓶啤酒了。
“不好意思,讓你等了很久吧?那邊的事沒處理完,臨時多出來了很多事,必須得處理完才能走。”胡佳芸坐下後道。
胡佳芸沒有告訴秦峰她在忙些什麽,這是她們工作的紀律。
“理解,以前剛上班的時候我最羨慕的就是你們紀檢,多神氣,想查誰就查誰,民間不是還有謠言嗎?說你們是當代錦衣衛,見官高半級。”
“後來了解多了才知道你們有多麽的不容易,而且也遠沒有看起來那麽的風光,西泉的羅毅書記那時候跟我聊天時說過,隻要是幹紀檢工作超過十年的,就沒有幾個人身體是沒病的,因爲長期加班、熬夜、吃飯不準時、因爲壓力大而抽煙過度等等等等。”秦峰一邊給胡佳芸遞碗筷一邊聊着。
本來是沒打算請胡佳芸來吃這種街邊攤的,但是因爲胡佳芸來的時間不确定,加上這大晚上的也沒其他店開門,所以秦峰就選了個街邊的夜宵攤。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秦峰有點饞這一口了,這些年官越當越大,離平常老百姓的生活也越來越遠了。
“怎麽?你今天費這麽大勁也一定要見我就是爲了在這給我提供情緒價值?”胡佳芸笑着問秦峰。
胡佳芸是什麽人,來之前就鐵定猜到了秦峰爲什麽一定要見她。
别說秦峰目前的尴尬處境和最後的處理結果與江南省局勢的變化息息相關,但凡隻要是這個圈子裏的人,就沒有人不想要了解清楚目前這場風波的具體走向的,因爲這與這個圈子裏每個人将來的發展都息息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