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剛剛宏利市長說的有幾點很對,平順市早幾年已經進行過一次灌溉工程建設,投資了好幾個億,而其餘的幾個縣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批複過大型灌溉工程的修建。”
“即使我們要投入資金進行灌溉工程建設,我認爲也應該優先考慮其他幾個縣,平順市的優先級應該往後靠。”
田文建說話的語氣沒有邵宏利那麽強硬,這與他在市政府的地位有關系,一個人說話底氣足不足,得看他的實力。
不過作爲農業副市長,田文建在自己分管領域發言,還是擁有很重的分量的。
田文建說完,所有人心裏都對結局有數了,好些人都偷偷望向了“主角”秦峰,他們很想知道秦峰要怎麽下這個台。
但是秦峰依然坐在那安靜地喝着茶,甚至于聽完田文建的發言後還露出了一絲笑容。
“我倒是認爲平順市這個灌溉工程必須修。”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再次看秦峰笑話的時候,一個很少在會上發言的聲音傳了出來,所有人都有些驚愕地看向“老同志”孫元偉。
“雖然農業這塊不是我分管的工作,但是我之前分管過這一塊的工作,也在平順市工作過,所以對于這個問題我認爲我還是有一些發言權的。”
“剛剛兩位同志都提到了平順市之前已經修建過一次灌溉工程了,的确,不過當時修建的是東南片區的灌溉工程,而這次申請修建的是西北片區,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地區。”
“當時設計修建東南片區的灌溉工程時其實就已經規劃好了西北片區的灌溉工程,準确來說兩個項目其實是一個項目,隻不過當初一下子拿不出這麽多錢,才決定先修東南片區的灌溉網絡。”
“準确來說,之前修建的叫一期工程,而這次的西北片區灌溉工程是二期工程。有沒有必要修我認爲根本就不需要讨論,當初在評估修這個工程時已經讨論研究得非常充分了。”
“而至于說其他縣都沒修,單單全部給了平順市,其他縣市會有意見,我認爲我們不能這麽來看問題。我們沙洲人多地大,每個縣市都有自己不同的情況,我們怎麽能用同一個發展模式來對待所有縣市?”
“大家心裏都清楚,平順市就是我們沙洲最大的也是唯一的适合大規模發展農業的地區,而我們沙洲其他的縣由于地理環境原因,根本就不具備大規模進行農業發展。”
“而且,其他縣市在适合耕種的土地上都不存在缺水的情況,即使要修建灌溉工程,也都隻是小範圍地修建一些引水渠,這些工程各縣市自己就能解決,根本無需我們市裏來考慮。”
孫元偉作爲老市長,對于沙洲的情況非常地了解,所以說出來的話也都是有理有據,不容反駁。
“同志們,我們沙洲這塊地方本來就不适合耕種,自古以來我們的老百姓與天鬥與水鬥就成了傳統。”
“我與剛剛兩位同志的意見完全相反。就因爲我們沙洲不是個農業市,我們适合大面積耕種的土地極其有限,所以我們才更應該花大力氣保護好、建設好平順市這唯一的一個适合耕種的地區。”
“灌溉工程,這可是一件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事啊,雖然不如直接投資工業和旅遊業收效快,但是卻是真真實實關乎老百姓生計的大事,無論是從對沙洲的長遠發展還是政治穩定性都有着巨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