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欣可以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但是秦峰作爲一個男人卻不能。
“對不起什麽?是指你跟我沒做成的愛還是指你扯爛了我的衣服?”楊雨欣笑着問。
秦峰沒想到楊雨欣竟然把話說得這麽直白,直白得他都有些尴尬。
“大家都是成年人,用不着太當回事。”楊雨欣笑了笑,随後又加了一句:“不過……我都已經主動到這種地步了被你給推開,秦峰,你太傷我自尊了,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秦峰有些愕然,心裏也有些自責。
見到秦峰的模樣,楊雨欣“噗嗤”笑了一聲道:“開玩笑的,瞧你那模樣。”
“你不是說着急回去有事嗎?那就收拾東西吧,我這不方便,所以就隻能麻煩你了,市長大人。”楊雨欣指了指她身上穿着的秦峰寬大的外套。
楊雨欣的衣服被秦峰撕爛了,當然不方便做事。
“你坐一旁休息就好,這些我來。”秦峰心裏有着深深地自責,這種自責既因爲撕破了楊雨欣衣服,也因爲“臨陣”把楊雨欣推開。
就像楊雨欣說的那樣,一個女人都已經主動成那個樣子了,結果在最後的關口卻被秦峰一把無情推開,這太傷自尊,也太丢臉。
楊雨欣沒跟秦峰翻臉并且還做出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這已經不是一個普通女人能夠做到的了。
秦峰獨自收拾着東西,楊雨欣則穿着秦峰的外套拿着手機一個人在旁邊草原上拍照,拍朝陽、拍草原,也偷偷地拍了幾張秦峰的照片。
秦峰花了大半個小時才把所有東西都收拾進車子裏。
“鑰匙給我,我來開吧。”秦峰非常地主動,也非常地紳士,之所以會有這麽大的轉變,一是因爲對楊雨欣的自責,二則是因爲一個男人一旦和一個女人赤裸相對過之後,就會潛意識地把對方當成自己的女人,起碼在感情上會默認關系的親近,哪怕并未走出最後的臨門一腳。
“好。”楊雨欣把車鑰匙遞給了秦峰,就在秦峰準備轉身上車開車的時候楊雨欣叫住秦峰:“等一下。”
“幹嘛?”秦峰回頭。
楊雨欣走到秦峰身邊,挨着秦峰站好。
秦峰吓了一跳,連忙躲開一步。
楊雨欣非常不滿地看着秦峰:“怎麽?我會吃了你?我就算想吃你你願意讓我吃嗎?這麽嫌棄我?”
“我不是這意思……”秦峰連忙道。
“站好,别動。”楊雨欣道。
秦峰乖乖地站好,楊雨欣則站在秦峰身邊把頭靠在秦峰的肩膀上,随後舉起手裏的手機由上往下自拍。
見到這秦峰吓了一跳,連忙伸出手擋住了楊雨欣手機的攝像頭:“你這是幹嘛?”
“别緊張,好歹你也是見過我身體的男人,姑且叫上床未遂吧,拍張合照我自己留作紀念不爲過吧?”
“來這露營是我的一個夢想,現在夢想完成了,我得留張照片,你放心,我不會發出去的,我沒這麽無聊,而這對我也未必有好處。”楊雨欣道。
聽到這秦峰這才釋懷一些,配合着楊雨欣完成了這張親密的合照。
拍完照之後,兩人上車,秦峰開着車直接回了沙洲,最後把車停在了沙洲賓館門口。
“今天早上的事真的對不起。”秦峰停下車後真誠地對楊雨欣道。
“一句對不起就行了?心靈的創傷姑且不論,我這身衣服你總得賠吧?”楊雨欣掀開外面穿着的秦峰的外套,指了指裏面被秦峰撕成爛布條的衣服,就那麽一眼,秦峰就再次把那不該看但是卻格外吸引人的地方又再次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