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連忙轉過臉,不敢再看。
“賠,肯定得賠,多少錢?”秦峰連忙道。
“你覺得我缺錢嗎?”楊雨欣反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經常去西都吧?”楊雨欣問。
秦峰不知道楊雨欣突然問這個幹什麽,但是還是如實道:“經常去,每個月都得去一兩次。”
“你下次去西都時叫上我,我衣服都是在西都的晶珠商貿買的,你下次親自陪我去買一套,算是賠我的,沒問題吧?”楊雨欣轉過臉問道。
秦峰微微皺眉,但是思考了一下後還是妥協了:“好,我答應你了。”
“行了,下車吧,衣服我先穿走了,你不希望我這個樣子走出去吧?”楊雨欣再次指了指裏面被秦峰撕爛的衣服。
秦峰的目光再次看了一眼楊雨欣衣服裏面不該看的地方,然後連忙打開車門下車:“當然,衣服你穿走。”
秦峰下車,楊雨欣也下車,從副駕駛轉了過來。
秦峰把車鑰匙遞給楊雨欣:“路上開車慢點。”
楊雨欣站在秦峰身邊接過鑰匙,突然楊雨欣踮起腳尖,在秦峰毫無防備之下在秦峰嘴上親了一口,要知道,這可是在大街上,就在沙洲賓館門口。
秦峰錯愕地看着楊雨欣。
“這一下算是你今天帶給我心理創傷的補償,我要是從今以後變成了性冷淡你要負責。”楊雨欣說完之後對秦峰一笑,然後拉開車門上了車。
“走了,拜拜!”楊雨欣上車後灑脫地朝秦峰揮了揮手,然後一踩油門開着車離開。
……
秦峰的工作變得越來越忙,一方面秦峰開始着手對市政府内部進行整頓,這種整頓屬于溫水煮青蛙似的整頓。
秦峰整頓的目的有兩個,第一個自然是要爲了打壓邵宏利的影響力,清除立新集團在市政府内部的勢力,從而提高秦峰對整個市政府的掌控力。
第二個目的就是想要慢慢扭轉整個市政府的工作狀态和人員作風。
從長遠來看,秦峰肯定會想要改變整個沙洲的幹部風氣,但是現在的他能力有限,而且他也不是市委書記,這個目标他根本完成不了,但是作爲市長,他有能力首先改變整個市政府的風氣,也必須要改變市政府的風氣。
而且,借着整頓市政府工作風氣的這個借口可以名正言順地打壓、清除邵宏利的勢力,這是一舉兩得的事。
在整頓市政府内部的同時,秦峰要在抓緊把手伸向沙洲市政府各個方面,從而進一步穩固他對市政府的全面掌控能力。
從财政、審計、公安,慢慢地把手伸進了城建、農業、水利等等各個方面。
所有人都看到了秦峰對邵宏利的大舉進攻之勢,不過秦峰是市長,加上手裏已經掌握了主動權,邵宏利不可能是秦峰的對手,因爲現在大勢掌握在秦峰手裏。
這一點秦峰是從周啓明身上學的,一直到現在,他幹什麽事都會按照周啓明的“順勢而爲”四字真經來。
秦峰在剛來沙洲時對邵宏利處處隐忍,而現在卻對邵宏利步步緊逼,一步都不放松,就是在嚴格執行“順勢而爲”的戰略。
秦峰除了針對市政府内部進行大動作之外,也開始對沙洲下屬各區縣展開行動。
秦峰上任以來,隻正式視察過平順市,而在這段時間,秦峰開始正式開啓自己上任以來的視察調研工作。
在這段時間裏,秦峰對沙洲市下屬的各區縣全部走了一遍,這是正式視察。而不是之前秦峰私下進行的調研,這種視察政治意味非常地濃,像這種政治意味濃厚的公開活動往往代表着領導同志的攻守之勢。
而秦峰最近這麽密集的公開活動自然就代表着秦峰在政治上的攻勢,隻不過這個攻勢隻針對邵宏利,秦峰不敢太過,害怕引起江龍軍的誤會,還是那句話,秦峰在處理這些事的時候非常的謹慎,他不想刺激到江龍軍,現在的他還不是得罪江龍軍的時候。
……
秦峰花了半個月時間帶隊把整個沙洲市全部都視察調研了一遍,也通過這次視察,秦峰進一步增強了對沙洲市政府的掌控力。
而在完成了視察工作之後,秦峰則再次帶着陳國華和張新明坐上了飛往西都的飛機。
這次去西都第一是因爲明天省裏有個會要開,其次秦峰也想要去省裏打探消息,同時維護與省裏一些領導的關系。
根據秦峰了解到的消息,最近省裏高層會進行一些調整。
以前秦峰在江南省的時候,省裏但凡有點風吹草動秦峰第一時間就知道了,而現在在甘涼省,他消息非常的閉塞,這次省裏有幾位重要領導的崗位會進行調整,但是秦峰卻連是哪些位置會動,怎麽個動法一概不知。
省裏最高層的位置變動會影響整個甘涼省的政治格局,這是比天還大的事,不僅關乎沙洲的政治格局,也與秦峰自身的政治利益和沙洲市的發展息息相關。
但是到現在秦峰完全不知道任何具體信息,這讓他非常被動,所以秦峰才會趁着這次去開會的時機好好地打探一下具體消息。
同時秦峰也明白,他之所以消息閉塞,還是因爲他在省裏關系網的薄弱,建立在省裏的關系網和消息渠道,這件事是秦峰以後工作的重點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