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表達什麽,不過我也告訴你,我們辦案講究的是事實,講究的是證據,從不靠個人直覺,更不摻和個人情感。”段鵬态度堅硬。
秦峰笑了笑,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也理解。段主任,我剛剛失态了,再次向你道歉。現在咱們正式開始吧,我把我所知道的和我所經曆的一點一滴向組織說清楚,我也保證我所說的每一點都是真實的。”
“但是,我說的很可能與調查組在沙洲所調查的内容不符,我希望調查組能夠認真仔細地再次驗證我所說的每一句話,而不是憑幾個相關人員的口供就斷定我在撒謊。”秦峰耐心地說道。
“怎麽查案我們心裏有數,就不勞你操心了,你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自己主動把問題交代清楚。”段鵬對秦峰的态度很不耐煩。
秦峰苦笑,點頭,再次把自己所有的經過都全部重新說了一遍,秦峰把經過說的很詳細,段鵬問的就更加詳細,單就這一次審問就長達兩個半小時。
秦峰知道,這種審問以後會是家常便飯,他也知道,他這次死定了,能翻盤的機會十分的渺茫。
……
就在秦峰被帶走的這天晚上,市委副書記唐澤言也到了西都,他到西都的第一時間就去了江龍軍的住所。
在調查組到沙洲的當天下午,市委書記江龍軍便趕到了省裏,也就是江龍軍剛接待完調查組與調查組開了一個碰面會之後就直接飛往了西都。
當天下午,江龍軍就去了省委,他這次來省裏是因爲省委一把手要找他談話。
市長出了這麽大的事,江龍軍作爲市委書記怎麽都繞不過去,而省委領導找他談話也是必須的。
江龍軍從省委一把手那出來之後,又去拜訪了幾位省裏的大佬。
江龍軍晚上剛與省裏領導吃完飯回到酒店房間時秘書就向他彙報副書記唐澤言已經到了西都,而且在來他住所的路上。
江龍軍愣了愣,随後笑了笑道:“我們這位副書記行動也很迅速嘛!”
二十分鍾之後,唐澤言便坐在了江龍軍所住套房的沙發上,秘書爲兩人泡好了茶。
“澤言同志,你也知道我們沙洲市目前危急的情況,秦峰同志出事,我被省委領導叫過來談話,你就成了家裏唯一的負責人,你這個時候不打招呼就跑到西都來,實在是有些不妥啊。”江龍軍一上來就批評唐澤言。
江龍軍說的也是實情,市長出事,市委書記去省裏,現在連市委副書記也跟着跑到西都,市裏當家的三巨頭一個都不在,要是這個時候沙洲出點什麽事連個主事的人都沒有,後果太嚴重了。
“江書記,工作我都安排好了,不會出什麽問題,再說了,現在調查組還在沙洲,這個時候誰敢亂來?不會出事的。”唐澤言笑着給江龍軍遞了一根煙。
唐澤言是副書記,在沙洲的影響力不弱,而且江龍軍很多的工作都還需要唐澤言的配合和支持,所以江龍軍也不太好繼續批評唐澤言。
“澤言同志,你這特意從沙洲飛到西都,大晚上的跑到我這裏來是有什麽事嗎?”江龍軍多少有些明知故問。
“江書記,我聽到點消息,省紀委已經正式對秦峰實施立案審查了,聽說人已經被帶走了?”唐澤言直接把話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