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他……以及他的家庭了解多少?比如他老婆。”尹達皺着眉頭問着。
“他跟我說過一些他和他老婆的事,除此之外我倒是沒怎麽去了解這個事,我也不想去了解他的家庭和他老婆,因爲這跟我沒關系。”
“尹叔,不管他老婆是誰,我都有這個自信讓他最後選擇我,你知道,我要得到的東西我會拼了命地去努力,我也從來沒輸過。”楊雨欣的眼裏露出堅定和炙熱的光芒。
“信陽集團你應該聽過吧?”尹達又問。
“聽過啊,國内最大的幾家民營企業之一,生意遍布百貨、房産、金融等等傳統行業,最近兩年又開始在新能源和人工智能等新興産業上布局,并且成果斐然,算是國内非常成功的民營企業了,上市過後很受追捧,股價最近都漲翻了天。”作爲一個教經濟學的老師,楊雨欣怎麽可能對信陽集團不認識。
“那你對信陽集團的老總了解多少?”
“你是說周茜嗎?當然了解,國内最有錢的女人之一,雖然不是女首富,但是也是排在前幾了,而且還是最年輕、最漂亮也最有能力的女首富。你怎麽問起她?這跟秦峰有什麽關系?”楊雨欣奇怪地問。
“信陽集團是哪裏的企業?”
“江南省啊。”
“秦峰是從哪調過來的?是哪的人?”
“也是江南省,等等,這能說明什麽?尹叔,你到底要說什麽?”楊雨欣奇怪地問。
“秦峰的老婆就是周茜。”尹達道。
楊雨欣聽到這驚訝地瞪大了眼。
“尹叔,你沒跟我開玩笑吧?這怎麽可能。”楊雨欣不信。
“爲什麽不可能?”
“秦峰是領導幹部,領導幹部的直系親屬是不能經商的,更别說他們倆都在江南省,這是有關聯性的。”
“秦峰當領導幹部之前就已經有信陽集團了,而且周茜是從她媽手裏接過的信陽集團,以秦峰當初那點芝麻綠豆點大的官能與信陽集團這麽一家大企業有什麽關聯性?顯然組織上是批準過的。”尹達道。
“那……那……那……尹叔,這不可能,以周茜的影響力,如果她與秦峰真的是夫妻,那網絡上早就傳遍了,不可能根本就沒人知道……”
“孩子,你傻不傻,如果你是周茜和秦峰,你會讓你們之間的信息傳遍網絡嗎?以周茜的能力,隻要她想,自然是可以讓你們在網上什麽都查不到的呀。”尹達笑道。
“尹叔,你說的都是真的?”楊雨欣終于是有點信了。
“我感覺到你最近對秦峰有點不太對勁,所以就讓人特意去查了秦峰的家庭情況,然後就了解到了這個。”
“雨欣,你的确聰明,也漂亮,如果你喜歡的是别的男人,我不反對,因爲我知道你肯定是有手段能把這個男人搶過來的。”
“但是秦峰不行,周茜具體是個什麽樣的人我不清楚,但是能把生意做到這個份上,能掌控這麽大一家商業帝國的,絕不可能是一般的女人。”尹達勸說着楊雨欣。
“尹叔,你覺得我不是周茜的對手是不是?你對我也太沒有信心了。就算他老婆是周茜又怎麽樣?不試一試怎麽知道誰更厲害?而且不試一試我又怎麽甘心呢?”楊雨欣笑道。
“而且尹叔,我要救秦峰,不單純因爲我愛他,你知道我沒那麽單純,也沒那麽不理智。”
“我之所以堅持要求秦峰,是爲了我們楊家的未來着想,尹叔,我是爲了以後我們都能留一條命,我始終認爲,關鍵點就在秦峰身上,我們投資秦峰就是投資我們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