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怎麽想我管不了,但是我不可能眼睜睜看着楊志傑把我們楊家往火坑裏推,所以秦峰我必須要救。”楊雨欣語氣非常地堅定。
“你想怎麽做?”尹達問。
“尹叔,把那女孩交給我。”楊雨欣道。
“你要她幹什麽?”
“秦峰現在非常被動,這個女孩死了,他被推到輿論的風口浪尖,而且對他的指控又無法否認,我必須得讓這個女孩說真話,這樣才能救秦峰,不然秦峰就隻有死路一條。”楊雨欣道。
“雨欣,你真的以爲靠這個女孩說幾句真話就能救秦峰嗎?在我印象裏你沒這麽幼稚。”尹達歎氣。
“我知道,事情的關鍵不在這個女孩身上,這件事其實還是北京與省裏的鬥法,所以關鍵在北京和省裏兩派的身上。”
“可是尹叔,現在局勢對于秦峰來說幾乎是個死局,一個必死的局北京那邊即使想救秦峰也沒辦法,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動手幫秦峰。”
“我把這個女孩消息放出去,隻要證明這個女孩沒死,那麽北京那邊自然會出手的,這樣不就盤活秦峰的這盤棋嗎?”楊雨欣說着自己的計劃。
“你還是這麽聰明。”尹達滿意地點點頭,就像一個老父親自豪地看着自己聰明的女兒一樣。
“但是,我還是不會答應你,起碼現在不能。”尹達臉色一變,繼而搖頭道。
“爲什麽?”楊雨欣不解。
“如果我現在把她交給你,不僅她會沒命,你也會沒命。”尹達搖頭。
楊雨欣解釋:“尹叔,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請你相信我,我有辦法保護她和我自己。”
“不行!”尹達态度堅決。
“你以爲你将要面對的隻是志豪和志傑兩兄弟嗎?雨欣,如果你這個時候讓外界知道那個女孩沒死,那整個沙洲都會翻天,你和那個女孩絕對活不下來,我不會讓你去冒這個險的。”尹達再次搖頭。
“可是尹叔,如果現在不讓那個女孩現身,秦峰就必死無疑了。”楊雨欣焦急地道。
“那就是他的命了,他死不死不關我的事,我必須要保證你的安全,這是我答應你媽的,也是我欠你媽的。”尹達慈祥地望着楊雨欣。
……
第三天上午,甘涼省委發出通告,沙洲市委副書記、市長秦峰涉嫌嚴重違法違紀行爲,甘涼省紀委監委依法對秦峰進行審查。
在甘涼省委的通告發出不久之後,沙洲市委以及沙洲人大也發出相對應的通告,暫停了秦峰的市委副書記以及市長職務。
一般來說,到了這一步,也就基本宣告了秦峰“死刑”,在所有沙洲幹部和老百姓眼裏,在看到這一系列有關的通告出來之後,也就等于官方确認了秦峰所幹的事是事實,包括強奸、毆打女服務員并且逼迫對方自殺,這也就更進一步坐實了秦峰的“畜生”身份。
秦峰的事在沙洲、在整個甘涼省已經弄的滿城風雨、世人皆知,而秦峰這個人也早已經在甘涼省臭的不能再臭了。
但是影響力也僅限于甘涼省,國内其他地方有傳播,但是傳播力度并不大,關鍵原因是立新集團花錢宣傳這件事的地點是在甘涼省。
遠在中江的周茜前面兩天都不知道秦峰發生的事,因爲秦峰在去省紀委之前特意給周茜打過一個電話,告訴周茜他這幾天要在省裏封閉學習一段時間,牽涉機密,要求上交手機,沒事不能與外界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