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訂今天晚上去北京的機票。”周茜最後對秘書道。
秦峰是在甘涼省出的事,她對甘涼省的影響力有限,所以她隻能去北京想辦法。
信陽集團的根基是在江南省,所以在江南省内信陽集團有着很強大的影響力,相應地,周茜在江南省的影響力很大。
當然,以今日信陽集團的規模,哪怕是北京,周茜也有着很強大的影響力以及不錯的關系網。
但是真到了最上面那個頂層,作爲一個企業家的話語權并不是那麽大,而且周茜的關系網和影響力更多是投射在政府層面,而秦峰這事更多的是黨政那一塊。
而秦峰的級别也已經非常高了,周茜知道即使她去北京可能也很難對秦峰有多大幫助。
但是不管有沒有幫助,她都必須要去北京盡她所能。
就在剛剛她讓秘書訂機票之前,胡佳芸主動給她打了電話,約她晚上一起吃飯。
雖然胡佳芸沒說什麽事,但是周茜知道胡佳芸是因爲秦峰的事,而就算胡佳芸不給周茜打電話周茜也準備給胡佳芸打電話。
秦峰人在甘涼,胡佳芸幫不上忙,但是她可以給周茜出主意,畢竟胡佳芸才是真正的“專業人士”。
“你先出去,我一個人靜一靜。”周茜坐在椅子上對秘書道。
秘書點頭,走出了周茜的辦公室,帶上了門。
在秘書離開之後,周茜突然就趴在桌子上大聲哭了起來。
女強人太難了,哪怕自己丈夫被抓起來了也不能哭,甚至于不能表現的一絲絲的慌張。
平時給人感覺無所不能的周茜,現在不僅僅爲秦峰擔心,更陷入了一種無奈的狀态當中。
就在周茜獨自一個人在辦公室哭着發洩自己情緒的時候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周茜拿出紙巾擦拭着淚水,以極快的速度平複着自己的心情。
對于她來說,偶爾表現出軟弱都是奢侈的。
周茜長長地籲了一口氣,然後又以威嚴的聲音接過電話:“喂。”
“周總,我是陳宏……”
甘涼分公司總經理陳宏隻用了兩個多小時就把秦峰現在的情況以及秦峰這件事前因後果給打聽清楚了,但是也僅僅隻限于打聽消息。
挂斷電話之後,周茜再次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裏發呆,腦子裏飛速運轉思考着這個事。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敲門聲。
周茜心煩意躁,她已經打了招呼暫停任何工作了,怎麽會還有人來找她?秘書的工作是怎麽做的?
“進來!”周茜知道敲門的是秘書,隻有秘書和助理可以直接來敲她的門,除此之外任何人都沒有資格敲她的門,必須先到秘書那申請,由秘書向她彙報同意過後才有資格過來敲門。
秘書推門進來。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暫停一切工作,同時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怎麽又進來了?”周茜忍不住對秘書發着火。
周茜平時很少對秘書發火,但是今天的她情緒有些失常。
“周茜,剛剛收到一封郵寄文件,我看文件是從甘涼省寄過來的,所以……”秘書是個聰明人,知道周茜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她老公秦峰,所以當秘書看到一封從甘涼寄過來的文件之後不敢耽誤,冒着被罵的風險進了周茜辦公室。
“甘涼省寄過來的?是什麽?”周茜一下子精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