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份EMS快遞文件,标明的是文件,具體是什麽我不清楚。”秘書連忙走過來把這個EMS遞給了周茜。
周茜接過看了一眼,的确是從江南省寄過來的,隻不過寄件人的名字寫的是張新明,而周茜并不認識一個叫張新明的人。
“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在秘書出去之後,周茜拿出美工刀把快遞拆開,裏面放的不是文件,而是一個信封,周茜拿出來一看,信封的封面上隻寫了幾個字“周茜親啓”。
一看到這字,周茜就知道這信是秦峰寫的,因爲這是秦峰的筆迹。
周茜連忙打開信封,把裏面的信拿出來看着。
“周茜,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被組織上帶走進行隔離審查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省裏肯定已經發出了通告,而你也應該知道這件事。”
“如果我猜的正确并且這封信也及時到了你手裏的話,你現在應該非常擔心我,替我着急,或許會彷徨無助。”
“對不起,又一次讓你爲我擔心了。”
“我寫這封信給你有三個目的。第一,向你道歉,我不是個好丈夫,而且我也食言了,上次出事的時候我就答應過你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你爲我擔心了,而這次我又犯了同樣的錯誤,對不起!”
“第二,我希望你不要擔心我,我沒事的。這是一次政治交鋒,我早猜到了,也早做了布局,所以你無需爲我擔心。雖然我不知道最後是輸還是赢,但是輸赢都無所謂,赢了固然好,輸了大不了也就是打包從甘涼回江南,對于我來說無官一身輕,能夠好好陪陪你和女兒也不失爲另一種收獲。”
“第三,不管外面怎麽傳,也不管事情惡化到什麽地步,你不要做任何事,就乖乖地等我出來,記住,不要做任何事,特别是救我。”
“相信我,我會沒事的,所以不用擔心,什麽都不要做,安心等我出來。”秦峰最後再次強調了一遍。
這封信是秦峰在決定去省紀委之前在房間裏寫的,寫完後在大廳裏與陳國華和張新明談完話之後把這份信交給了張新明,告訴張新明,如果他今天晚上去省紀委沒有回來的話就把這份信寄出去。
秦峰沒有在電話裏把這些事告訴周茜自然是不希望周茜提前擔心。
而他寫這封信目的就是爲了讓周茜不要爲他擔心,所以他再三強調他會沒事的,秦峰騙了周茜,因爲那時候的他根本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平安過這一劫。
同時,寫這封信時秦峰的确認爲自己不會有多大問題,大不了就是丢官罷了,那時候的他也認爲對方的目的就是要把他弄下台。
但是進去之後他才意識到對方要的是他的命,他也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而這也讓他在無意當中欺騙了周茜第二次。
在看完秦峰這封信之後,周茜再次端起桌子上的咖啡走到了落地窗前,就這麽看着窗外,手裏的咖啡就這麽端着,一口都沒喝。
很久之後周茜才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看了眼手裏的咖啡,早就冷了。
周茜把咖啡放到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電話:“你進來一下。”
周茜挂斷電話不到三十秒,秘書敲門進來,畢竟秘書的辦公室就在周茜辦公室的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