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京的機票訂了沒有?”周茜問。
“已經訂了,今晚上九點半的。”
“退了,改成明天早上飛西都,你讓總裁辦以及陳宏那邊與甘涼省政府聯系一下,就說我要帶隊去甘涼省考察。”周茜道。
“啊?考察?”秘書很驚訝,要知道周茜這個身份出去考察那可是件大事,公司是要做充分準備的,而現在周茜要求明天就走。
“對,你讓總裁辦那邊立即準備吧!”周茜的語氣不容置疑。
“好,我馬上去通知!人員有什麽要求?”秘書連忙點頭。
“你讓總裁辦看着安排吧!”周茜淡淡地道,她突然打算去甘涼省考察目的自然不是爲了工作,更不是去甘涼省投資,隻是找個由頭去甘涼省和甘涼省的領導們接觸罷了,所以帶什麽人去對周茜來說并不重要。
……
周茜推掉了晚上的晚宴,下班後也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江南省紀委旁邊不遠處的一家西餐廳。
地方是胡佳芸約的,不奢華,但是卻很有情調,這與胡佳芸的性格很像。
周茜的車隊停在西餐廳樓下,保镖先下車站在車門周圍觀察着周圍的情況,确保沒問題之後從副駕駛下來的秘書才打開周茜的車門。
周茜下車之後保镖就把周茜圍在中間保護着。
周茜從秘書手裏拿過自己的包,說道:“你們自己找個地方去吃飯吧,我要走會給你打電話,不要待在這。”
周茜說完便獨自一人提着包走進了西餐廳,像個普通人一樣。
平時周茜不管是出席活動還是參加宴請,保镖秘書都是全程跟随,這并不是周茜自己有多顯擺。
到了她這個等級的人根本無需顯擺,她哪怕穿一身環衛工人的衣服别人也隻會認爲這是某奢侈品牌的最新款式。
之所以如此是因爲這是董事會的硬性要求,周茜的安全關乎整個公司的穩定,也關乎着公司的股價和所有股東的利益。
周茜在公司說一不二,沒人敢違背她的命令,但是董事會的一緻要求她卻不得不執行,所以最近兩年周茜不管到哪都是一整個安保團隊跟着。
但是今天周茜強行把保镖和秘書全部給叫開,因爲她去見的人是胡佳芸,她知道胡佳芸不喜歡這麽多人跟着,這也是對胡佳芸的尊重,實際上周茜自己也不喜歡太多人跟着。
周茜獨自進了西餐廳,胡佳芸在一個靠角落的安靜位置朝周茜擺了擺手,周茜徑直走了過去。
“姐,讓你久等了!”周茜在胡佳芸對面坐下。
“我下班走路就過來了,你還要坐車,辛苦你了。”胡佳芸客氣了一下,接着叫過來服務生,兩個人各自點了餐。
兩個女人都沒怎麽聊天,看得出來心情都比較低落。
“你也看到新聞了吧?”在服務生離開之後胡佳芸問。
周茜點了點頭:“看了,我也是下午才知道這件事的,他兩天前給我打電話說他這些天要參加一個什麽學習班還是會議啊什麽的,要求全封閉,手機都不能帶,說是保密程度很高,讓我這幾天不要給他打電話。”
“我太相信他了,這麽明顯的謊話我也深信不疑,根本就沒想過有什麽不對的,所以這些天他沒給我打電話,我也沒聯系他。”
“直到今天李靜給我看了這個新聞我才知道他出事了。”周茜說到這眼眶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