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他自己早就已經預感到了自己要出事?”胡佳芸一下子就發現了問題。
周茜點頭,打開包,從裏面拿出秦峰給他的那封信遞給胡佳芸。
“這是我剛剛收到的,他出事之前從甘涼接過來的。”
胡佳芸接過信仔細地看着。
胡佳芸看信的時候,周茜坐在那看着窗外一言不發,眼眶裏一直有淚水在打轉,但是卻始終沒有流出來。
胡佳芸看完信之後又把信遞還給了周茜。
“按照他這個信上說的來看,他應該沒什麽大事。”胡佳芸這句話有安慰周茜的意味,也有安慰她自己的嫌疑。
“姐,你真的這麽認爲嗎?”周茜搖了搖頭。
“你對他也很了解,他不寫這封信還好,他不僅特意寫了這封信,還挖空心思卡着時間把信送到,之前還特意騙我。”
“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之所以做這些隻能說明這次的事很嚴重,他寫這封信隻是想要讓我不要擔心。”周茜直接看穿了秦峰的心思。
胡佳芸沉默,顯然她也看穿了秦峰的心理。
“你相信他嗎?我指的是網上傳的那些事?”胡佳芸擡頭問。
“我如果連這都信,我根本就不配做他老婆,而且我還得是個弱智。很明顯,這是政治行爲,有人在打擊陷害他。”周茜道。
胡佳芸再次點頭,歎了口氣道:“你知不知道一些具體信息?光看網上的這些信息搞不清楚他現在的處境到底如何,甘涼省實在太遠了,我跟那邊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前面讓我們甘涼分公司的人去了解了一下具體的情況……”周茜把她了解到的具體情況都對胡佳芸給說了一遍。
菜上桌,兩個女人表情嚴肅邊聊邊吃着,隻不過兩人顯然胃口都不好,吃了沒幾口就都放下了刀叉。
周茜把情況全部說完之後,胡佳芸再次沉默,光喝着紅酒不說話。
“姐,他這次問題嚴不嚴重?能不能平安出來?”周茜問。
周茜對官場情況并不了解,但是胡佳芸是專家,周茜把情況全部告訴了胡佳芸就是希望胡佳芸幫她分析一下。
胡佳芸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他既然再三強調他會沒事,那我猜他肯定已經早做了安排,所以應該問題不大。”
“姐,你知道我不是一般的女人,我要的不是安慰,我需要了解實情。”周茜看着胡佳芸。
胡佳芸愣了愣,随後歎了口氣,她知道騙不了周茜。
“我搞不清楚具體是怎麽回事,但是根據目前了解到的情況來看,秦峰這次遇到的麻煩可能比上次在西泉那次的麻煩還要大。”胡佳芸隻能選擇說實話。
“爲什麽?上次他已經被判刑了,那這次……你是說強奸罪會落實?”周茜很聰明,一下子就想到了問題的根本,也很激動。
“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可能會是這樣,起碼可能性很大。”胡佳芸道。
“怎麽可能?首先一點,秦峰不可能跟那個女人發生關系,即使真的有發生關系,那也一定是那個女人勾引秦峰,而絕不可能強迫,更不可能毆打。”
“這件事很顯然是有人陷害,按照通報,甘涼省紀委和公安廳成立聯合調查組去調查這個事,如果說是沙洲市調查,那還有可能存在有人做手腳的可能。”
“但是省一級不可能出現做手腳的可能吧?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所以說,秦峰有沒有強奸肯定能夠調查的出來。”周茜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