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茜情緒怎麽樣?你安撫一下她,告訴她不管怎麽樣,秦峰這個人我一定給她完完整整地送回去,讓她千萬不要沖動亂來。”胡光祥道,上次秦峰在西泉市出事的時候周茜打算做出的舉動讓胡光祥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後怕。
“她本來打算今天來北京的,被我攔住了,我告訴她我來北京比她來要有用。”胡佳芸回答。
胡光祥笑了笑道:“她要真來北京了,到時候可就真的會搞出大麻煩來。”
“她雖然沒來北京,但是卻去了甘涼省,去了西都。”
“她去西都幹嘛?”
“等我的消息,她跟我說,如果我在北京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她會在甘涼以自己的方式去救秦峰。”胡佳芸道。
“她要幹什麽?”胡光祥再次皺眉。
“兩點,第一媒體和宣傳力量,第二,頂級律師團隊,她要公開向甘涼省宣戰,如果甘涼省委不放過秦峰,她也絕不會讓甘涼省委好過,大不了她帶着信陽集團與甘涼省委省政府某些人同歸于盡。”胡佳芸道。
“胡鬧!她這麽做想過後果嗎?”胡光祥非常地生氣。
“爸,秦峰都要變成強奸犯了,那是她的丈夫,她還要去想什麽後果?還有什麽比這更嚴重的後果嗎?”胡佳芸反駁着胡光祥。
“爸,我這次請了年假來的,明天我也飛西都去陪着周茜。”
“在趙部長救出秦峰之前,我會穩住周茜不會讓她亂來,但是如果趙部長救不出秦峰,那我會陪着周茜一起向甘涼省委宣戰,我要把整個甘涼省掀個底朝天。”
“小琪還這麽小,如果她爸成了強奸犯,她這一輩子将如何擡頭?她又該如何健康成長,這些你們考慮過嗎?”胡佳芸望着胡光祥說着。
胡佳芸話裏的責備和埋怨意味很濃,也沒有任何掩飾,這說明胡佳芸對于北京這些大佬的強烈不滿,包括胡光祥在内。
“我累了,我先去洗澡休息了。”胡佳芸說完後站了起來往房裏走去。
胡光祥獨自一人坐在餐桌邊,腦子裏一直都回蕩着胡佳芸最後說的這句話,整個人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
周茜在酒店裏等了一天,還是沒有等到她想要的結果,省委一把手依然沒答應見她,不過最後省長答應三天後與周茜見面會談,但是前提條件是信陽集團要作出在甘涼省投資的承諾。
周茜思考再三,最後還是妥協地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對于周茜來說,在甘涼省投資本來就是公司的既定戰略,他并未付出什麽成本,而見不到一把手,見二把手也有着重要意義。
周茜之所以要見省委一把手,目的很簡單,那就是告訴對方自己魚死網破的決心,如果對方不保秦峰,那她就會把整個甘涼省委架到火上去烤,到時候誰也别想好過。
而這些話不能通過的嘴去傳播,隻能她和一把手單獨談,這些話如果經過第三個人的嘴巴和耳朵,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既然一把手不願意見她,那就更加确認了甘涼省委對秦峰的态度了,所以周茜隻能退而求其次,把這話對省長說。
周茜之所以會這麽做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她也不想最後真的以她自己的命運加上整個信陽集團作爲代價去與整個甘涼省委省政府魚死網破,可是她沒有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