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找過楊雨欣并且得到楊雨欣滿意答複的楊志傑原本以爲秦峰被免職的事已經闆上釘釘了,楊志傑不蠢,而且在商業經營這一塊還有些天賦,當然,這種天賦更多地都體現在旁門左道上,不過他在政治上以及對官場規則的了解上還是比較缺乏,所以在楊志傑的認知裏,隻要楊雨欣找到省裏那位,那秦峰被免職就是一定的。
可讓楊志傑沒想到的是今天一早他就得到消息,秦峰要回來了,聽到這個消息的楊志傑暴跳如雷,如果不是丁海洋拉着他馬上就要直接沖過去找楊雨欣算賬了。
雖然丁海洋把他勸住了,說事已經這樣了,就算去找楊雨欣也無濟于事,但是楊志傑卻也依然對楊雨欣恨之入骨。
“她是故意的,她就是希望秦峰回來,然後把我和立新集團一塊整死,隻要整死了我,立新集團就是她的了。”楊志傑咬着牙道。
“楊總,你是不是想多了?大小姐應該不是這種人,她可從來都沒過問過我們集團的事。”丁海洋勸說道。
“你知道個屁,她心思非常深,她口口聲聲對立新集團不感興趣以及表面上這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我太了解她是什麽性格了,從小到大,她什麽都跟我搶,隻要我有的她一定會千方百計搶走,而且不是明搶,通過各種陰謀詭計。”
“現在我爸把立新集團給我,她會不眼紅?如果她不惦記我手裏的立新集團,那她就不是楊雨欣了。”楊志傑冷哼着。
“我現在懷疑那個女服務員死而複生就是她搞的鬼,還有上次内鬼的事很可能也是她搞的……”楊志傑咬着牙道。
“這……這不可能吧……”丁海洋聽到這都震驚了,随即道:“楊總,即使你認爲大小姐有這麽做的動機,可是她哪有能力做這些?她手上一個人都沒有,憑她一個女人能從那些人手裏救走那個女服務員?”
“上次内鬼的事就更不可能是大小姐了,她對老大那邊的事從來就不過問,怎麽可能知道那些人的具體信息?”丁海洋分析。
聽完丁海洋的分析,楊志傑猙獰的臉緩和了不少:“我也意識到了這些,她的确沒這個能力辦這些事,不然我早對她不客氣了。”
“少爺,這前後兩件事到底是誰搞的鬼不是現在最急迫的事,我們當務之急是要想好怎麽應對秦峰回來後的局面。”
“秦峰肯定知道這次的事都是我們做的,我們也就已經失去了和秦峰緩和關系的這個選項了,所以市一中搬遷的事基本上泡湯了,但是對于我們公司來說盤活新陽城是唯一的選項,現在我們走到了死胡同了。”
“另外還有一個事你也要引起注意,你發現沒有,今天邵宏利沒給你打電話。”丁海洋提醒楊志傑。
“這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他跟我本來聯系就不多。”楊志傑大口抽着煙。
“是,如果是在平時這不奇怪,但是要知道今天秦峰可要回來了,而且從昨天到今天邵宏利都沒來問一下秦峰的事處理的怎麽樣了,畢竟這可關系到他能否當市長。”丁海洋提醒着楊志傑。
“這麽說起來是有些反常,按理來說他應該早給我打電話詢問秦峰的情況了。你的意思是不是他已經知道秦峰要回來了,所以在埋怨我?”楊志傑猜到了丁海洋話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