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不隻是埋怨,而是怨恨,在邵宏利看來,或許我們就是在耍他,畢竟當市長是他唯一的訴求,也是我們給他的承諾,現在事情泡湯了……”丁海洋道。
“怨恨我?他敢嗎?這些年他從我們手裏拿了多少好處?他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靠的是誰?我能讓他坐上去,就能讓他馬上卷鋪蓋滾下去。”楊志傑不屑。
“少爺,楊總,話雖然是這麽說,可你也要知道,咱們要是把邵宏利給弄下去了,誰能保障我們的利益?以後誰來幫我們做事?現在秦峰坐在這個位置,邵宏利對于我們就更加重要了,所以我認爲你還是應該去找一下邵宏利,給他點甜口,安慰安慰他,畢竟這次的确是我們出了差錯。”丁海洋勸說着楊志傑。
這些年如果不是因爲有丁海洋在楊志傑身邊當軍師,立新集團可能早就被楊志傑給玩完了。
楊志傑點了點頭,他還是比較聽丁海洋話的。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秦峰回來了,市一中搬遷的事怎麽落實,就像你說的,我們和秦峰已經是生死敵人了,這個事該怎麽辦?不能再拖下去了。”楊志傑望着丁海洋,等着丁海洋給他出謀劃策。
“既然這件事找秦峰已經不可能,那就隻能從江龍軍身上想辦法了。”丁海洋道。
“你這是什麽狗屁主意,江龍軍要是願意的話市一中早就已經搬到新陽城來了,又怎麽會折騰兩年。”楊志傑沒好氣道。
“江龍軍不同意把市一中搬到新陽城是因爲他希望把市一中放到南山新城去,南山新城是他的政績工程。可是這個世界上的事都是可以交易的,之前江龍軍不同意是因爲我們給他的利益不如他在南山新城獲得的利益。”
“隻要我們這次下的血本,讓他從我們這裏得到的比他在南山新城得到的更多,他肯定會轉而同意把市一中搬到新陽城的。”丁海洋道。
“我們能給他什麽?錢?這招早試過了,江龍軍躲我們躲得遠遠的,給錢也不要,他是個隻要官不要錢的人。”
“少爺,你之前不是說過嗎?人性都有弱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欲望,隻要找到對方軟肋,對症下藥就沒有搞不定的人。”
“江龍軍是不愛錢,但是他想當官,想當大官。他之所以一直不肯在市一中搬遷的事上松口,其實就是希望把市一中搬遷到南山新區,他弄這個南山新區就是爲了他的個人政績,所以把市一中搬遷到南山新區也是爲了他的政績,讓他下一步能順利再往上走一步。”
“所以江龍軍的軟肋就是南山新區,這從上次我們在劉家村那搞事江龍軍一反常态在背後支持秦峰跟我們作對我就想到了。”
“既然南山新區是江龍軍的軟肋,那我們就拿南山新區跟江龍軍去做交易,在我看來,江龍軍可比秦峰識時務的多,也更好打交道。”丁海洋笑着道。
……
姜雲鵬最先被秦峰叫到辦公室,因爲陳國華還需要處理一些秦峰回來的相關事務。
“市長,這次抓捕劉小楠案犯罪嫌疑人時我犯了自以爲是的錯誤,其實我本可以再快一點,讓行動隊員更謹慎一點,那樣可能結果就不一樣了。”
“但是我認爲我已經暗中做了這麽充足的準備工作,而且對方也肯定不會這麽快下手,我的行動一定會讓對方措手不及,所以肯定是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