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秦峰根本就不需要問姜雲鵬他就能猜的出來,他雖然在裏面這些天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更不可能知道沙洲市公安局發生的事,但是他能猜出來,馮長俊和江龍軍是什麽性格秦峰太清楚了,了解了人性,自然就能猜出來會發生什麽。
“我們江書記對你們市局還是賊心不死、念念不忘啊。”秦峰笑了笑,接着問道:“還記得我之前給你的任務嗎?你什麽時候能給我一個鐵闆一塊的市公安局?”
聽到秦峰這麽問,姜雲鵬臉上爲難之色更重了。
“市長……我一直在努力,但是……但是……”
“有什麽說什麽,有困難今天一次性說了,今天不說那我就當你沒有困難,以後再跟我說我就不認了。”秦峰看了眼姜雲鵬後道。
“是,困難主要是兩方面,一是上面,而是下面。”姜雲鵬道。
“具體說說。”
“上面的壓力主要來自于馮副市長,有你在,馮副市長一開始是不幹涉我對市局内部的調整的,但是随着我整頓工作的深入,或者說是随着我手裏掌握的力量的加強,馮副市長就開始不那麽支持了,在人事和資金這塊開始有意無意地設卡,這讓我後面的調整非常地緩慢。”
“而且就在您進去的這段時間,馮副市長突然一反常态對我翻臉,把我之前很多的人員調整給推翻,好些重要崗位都換上了他的人。”
“他是局長又是副市長,而且您說過,讓我不要跟他對着幹,所以我隻能忍着,沒跟他起沖突,咬着牙都接受了。”姜雲鵬咬着牙道。
秦峰點點頭,繼續說道:“下面的困難呢?”
“下面的困難這是之前就一直存在的問題,常雲兵的人馬深入每個層級,再加上與立新集團有關系的人太多,可以說整個市局由上至下就沒有幾個人與常雲兵和立新集團沒有關系。”
“我旗幟鮮明地站在反常雲兵和立新集團這邊,所以我的工作在推進過程當中在中下層幹部裏遇到了層層阻攔,推進壓力很大,而且對着同志的甄别也難,分不清哪些人私下與立新集團是否有利益往來。”
“就是因爲上下兩面的壓力和困難,這才導緻了對市局的調整工作進度非常緩慢,而且最近這段時間因爲馮副市長态度的轉變,調整工作不僅沒往前推進,反而後退了一大步,我現在在市局的位置也很被動、尴尬。”姜雲鵬低着頭道。
他不是個喜歡抱怨的人,但是今天卻咬着牙向秦峰訴苦,也當面告馮長俊的狀。
“下面的困難我幫不了你,隻能你自己去想辦法解決,而且我想以你的能力這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至于你說上面的困難嘛……馮長俊我給了他機會,而且不止一次,既然他這站在牆頭搖擺的性格總是改不了,那就隻好請他挪挪位子了。”秦峰冷笑着。
聽到這姜雲鵬驚訝地擡起頭,他以爲自己聽錯了。
秦峰要讓馮長俊換位子?馮長俊可是副市長,并且還是兼公安局局長的副市長,這個位子可不是秦峰這個市長說換就能換的。
當然,作爲市長秦峰在副市長的任免上自然是有一定的話語權的,但是這個話語權不會太大,要知道上面還是市委書記江龍軍,最終還是需要省裏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