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後秦峰爲什麽還是回來了?任何處分都沒有,你覺得正常嗎?”邵宏利說這些的時候有些激動。
“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疑問,我都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楊家不想動秦峰了。”邵宏利道。
“這怎麽可能,秦峰和楊志傑可是生死仇人,最想弄死秦峰可不是我們,而是楊志傑,這些事可都是他做的。”丁文博完全不信。
“秦峰之所以任何處分都沒有,是因爲省委領導親自做的決定。老丁,省委領導做的決定不就代表着是楊家的意思嗎?楊家要是想讓秦峰滾出沙洲,省委能不給秦峰一個處分?這對于省委來說可就是動動嘴皮子的事。”
“所以我可以肯定,放過秦峰的就是楊家,甚至于我都懷疑,那個女服務員沒死,就是楊家自己搞得鬼。”邵宏利說的非常肯定。
“這……這怎麽可能?當初要搞秦峰的可是楊志傑,如果楊家最後要救秦峰,當初爲什麽還要去弄秦峰?還搞出這麽多事,這不是多此一舉嗎?”丁文博還是不信。
“隻有一種可能,秦峰與楊家達成了某種協議,所以楊家放過了秦峰,讓秦峰重新回到沙洲當市長。”邵宏利道。
“秦峰與楊家達成協議?他們能達成什麽協議?”
“不知道,不過能讓楊家在最後關頭答應放過秦峰并且讓秦峰繼續回沙洲當市長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事。目前來看,也就隻有市一中搬遷這一件事了。”邵宏利吧嗒吧嗒地抽着煙。
“你的意思是說秦峰答應回來之後把市一中搬遷到新陽城,所以楊家就放過了秦峰?”
“我想楊家要的利益肯定不會隻是一個市一中,但是市一中絕對是重頭戲。”邵宏利分析着。
“你要這麽說我倒是真的有點相信了,你走之後,秦峰就談到了市一中搬遷的事,要求重新評估重新走程序,三個月之内把這個事定下來,年底之前就要開工。”丁文博道。
“他說了要把市一中搬到哪去嗎?是南山新區還是市一中?”
“沒說。”丁文博搖頭。
“如果他要把市一中搬到新陽城,那就可以肯定是與楊家達成了協議,如果是搬到南山新區,那就顯然不是,畢竟市一中對楊志傑的立新集團太過于重要了。”邵宏利道。
“有沒有可能楊家自己内部出了分歧,楊志傑要秦峰死,但是其他人要楊家活,比如楊國強?”丁文博問。
“不排除,不過不管是哪種情況,都說明一點,那就是楊家已經徹底抛棄了我,站到了秦峰那邊,你覺得我現在去找立新集團來對付秦峰可靠嗎?”
“老丁,這次的事隻能靠我們自己了,上次我們已經被楊家耍了一次,這次就不要再去當這個跳梁小醜了。”邵宏利冷哼着。
丁文博抽着煙,随後道:“老邵,我倒是跟你的意見有些不一樣。”
“秦峰平安歸來是否是楊家與秦峰之間達成了協議所緻,這個還隻是猜測,而且我認爲可能性并不大,因爲秦峰今天砍向我們的這兩刀同時也是砍向立新集團。”
“搞考核就是要清洗你的人,可你的人實際卻是立新集團的人,秦峰要清洗你的人不就是清洗立新集團的人嗎?”
“而對重大項目進行全面檢查,這些項目立新集團才是大頭吧,好幾個大項目都有立新集團的影子在裏面。”
“雖然這兩刀不是直接砍向立新集團,表面上看立新集團與這兩件事無關,但是實際上秦峰這麽做也對立新集團的利益造成了很大的損失。”
“如果秦峰真的和立新集團走到了一起,還有必要這麽做嗎?”丁文博分析。
邵宏利聽完皺起了眉頭,緩緩問道:“你是說立新集團和秦峰并沒有走到一起?”
“秦峰是不是和立新集團走到一起看看市一中搬遷到哪不就知道了嗎?我建議你去找一下楊志傑,跟他提一下今天會上秦峰說的重新走市一中異地新建項目程序的事。”
“隻要提了這個項目,楊志傑肯定會表态,到時候你就自然知道楊志傑是不是和秦峰走到一起了。”丁文博道。
邵宏利沉默了,随後笑着看向丁文博:“要不說還是你更聰明呢。”
“隻要确認楊家沒和秦峰走到一起,那麽楊家就肯定還是支持你的,而且秦峰今天搞得這兩件事也損害了立新集團的利益,楊志傑不可能不管的。”
“即使楊志傑不管,可是秦峰今天重新走市一中程序,那就是擺明了要把市一中遷往南山新區,楊志傑能接受?楊志傑要抓市一中這個事,沒有你的支持他能搞得定?所以……”丁文博繼續給邵宏利出謀劃策。
“你是說讓我拿市一中這個事去要挾楊志傑?”邵宏利反問。
“不用,楊志傑自己心裏明白,你代表着楊志傑在市政府的利益,你隻要說這些,楊志傑自然會出手的。”丁文博肯定。
“你分析的有些道理,但是現在還不能确定楊志傑是不是和秦峰走到了一起,其次,即使楊志傑願意出手幫忙,但是也不一定能阻止得了,畢竟這是政府内部的事。”邵宏利繼續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