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傑阻止不了,但是江龍軍可以阻止啊。”丁文博道。
“江龍軍?你說什麽胡話,江龍軍巴不得見到我和秦峰之間鬥個你死我活,他好坐收漁翁之利,他怎麽可能去阻止?不煽風點火就不錯了。”
“老邵,江龍軍樂見你和秦峰之間鬥不假,但是他要的是維持你和秦峰之間的平衡,是讓你們倆一直鬥下去,勢均力敵,這樣他才能利益最大化。而不是讓你被秦峰給整死。”
“秦峰要是把你給整死了,那就變成秦峰一家獨大了,然後秦峰不就要開始跟他争奪影響力和政治利益了嗎?以江龍軍的陰險狡詐他會看不到這一點?”丁文博陰森森地道。
“江龍軍肯定能想到,但是不代表他會攪進來。他希望我和秦峰鬥不假,但是他也知道我身後還有立新集團,立新集團不出手他是絕不會出手的。”邵宏利搖頭。
“那就逼他出手。”
“怎麽逼?”邵宏利問。
丁文博看了看外面,随後很小聲地對邵宏利說着。
邵宏利詳詳細細地聽丁文博說完,忽然眼前一亮,說道:“這麽做不僅能讓秦峰要幹的這兩件事幹不下去,弄不好還能直接把秦峰掀下馬。”
“老丁,高!實在是高!我今天晚上就去見楊志傑,先去探探他的口風。”邵宏利非常高興,一掃之前的陰霾。
……
秦峰在市政府這邊開完會不久,那邊的馬山鳴就走進了江龍軍的辦公室向江龍軍進行彙報。
江龍軍這個市委書記表面上對市政府的工作并不過問不幹涉,但是實際上市政府的任何風吹草動他都一清二楚,市政府這邊會剛開完馬山鳴就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他認爲這個事情比較大,所以立即就來到江龍軍辦公室向江龍軍彙報。
江龍軍坐在那抽着煙聽着馬山鳴的彙報,一直在馬山鳴彙報完之後江龍軍都沒說話。
馬山鳴知道江龍軍是在思考,所以也就沒打擾,招手讓秘書進來給江龍軍茶杯續茶。
“山鳴,你怎麽看?”江龍軍在思考了很久之後道。
“秦峰這次是打算要邵宏利的命了,換做是我我肯定也會這麽做,畢竟這次是立新集團和邵宏利他們做的太過分了,搞出這麽大的事,差點要了秦峰的命,秦峰回來還會跟他們講客氣?雙方現在是刺刀見紅了。”
“江書記,我覺得這是好事,讓他們鬥,鬥的越激烈越好,咱們不怕市政府内鬥,怕的是市政府鐵闆一塊,所以我覺得咱們就當什麽都不知道,坐山觀虎鬥,最後坐收漁翁之利就好。”馬山鳴一邊分析一邊得意。
“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或者說你把秦峰想得太簡單了。”江龍軍搖了搖頭。
“按照你的分析,秦峰是爲了報複立新集團和邵宏利這次對他的政治陷害所有要對邵宏利的勢力進行大清洗。”
“這裏面有兩個問題,第一,秦峰和邵宏利是生死對頭這個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爲什麽秦峰之前不對邵宏利走這一步,而要等到今天呢?”江龍軍問。
“以前秦峰不敢啊,這一步走出來就是要邵宏利的命,邵宏利能不拼命?”馬山鳴回答。
“是啊,以前秦峰不敢,那爲什麽秦峰現在就敢了?有什麽變化嗎?或者說秦峰爲什麽突然有了底氣?”江龍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