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并未回辦公室,而是直接下樓,陳國華也跟了上來。
樓下司機的車已經停在那等着了,陳國華跟着秦峰上了秦峰的車。
作爲市政府秘書長,陳國華自然是有自己專車的,但是每次跟秦峰一起出去,隻要秦峰不拒絕,他都會像個秘書一樣上秦峰的車。
而在秦峰車的後面,停着的是馮長俊的車,秦峰上車後不久,馮長俊也從樓上下來,上了車。
前後幾輛車組成了一個車隊由市政府往市公安局開去。
剛剛秦峰在會上宣布了任命,接下來他要親自去市公安局宣布姜雲鵬的任命,同時視察市公安局。
秦峰親自來宣布任命目的自然是爲姜雲鵬站台,告訴所有人,姜雲鵬是他秦峰的人,他很器重。
馮長俊作爲司法副市長,理應過去,但是考慮到他過去比較尴尬,所以秦峰也就沒有安排讓馮長俊跟随,不過馮長俊卻非常懂事地主動要求跟随秦峰去視察市公安局的工作。
對于馮長俊最近“懂事”的表現,秦峰非常滿意,這就是他需要的馮長俊。
“市長,今天你不該在會上這麽表态,這就是邵宏利給您挖的坑。”陳國華直接對秦峰說道。
别人不能也不敢這麽跟秦峰說話,但是陳國華作爲秘書長,他可以說,也必須得說。
“我當然知道這是他跟我挖的坑,不過就因爲前面他給我挖了個小坑我就要繞道走?那太耽誤時間和功夫了。”秦峰笑了笑。
“他邵宏利給我挖坑是想鬧事,逼着我現在表态,然後再讓人鬧事,鬧出大亂子,然後借機讓省裏處分我,我今天表的态說的話就會有大作用。”
“可對于我來說無所謂,這幾件事我必須得辦,辦成功了,他邵宏利以後再也沒有機會給我挖坑,辦不成功,我這個市長本身也當不下去了。”
“所以這一戰對于我來說是關鍵一戰,隻能赢不能輸,而他挖的這個坑對于我來說無傷大雅,危害性可以忽略不計。”
“我今天之所以表态,第一是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我的決心,讓辦事的人不敢懈怠,讓别有用心的人不敢在這幾項工作裏打主意。”
“第二,邵宏利想要玩分化和挑唆的把戲,那我自然得借機鞏固我的個人威信,這是個不錯的機會。”
“國華,我的一位長輩之前就跟我說過一個道理,玩陰謀詭計可能會得一時的成功,但是早晚都得全部還回去,隻有陽謀才是真正的康莊大道,所以玩陰謀的,注定是落了下乘。”秦峰緩緩地道。
陳國華點頭道:“受教了。隻是市長,我們自然要走陽謀這條路,但是也必須得重視邵宏利這類小人,我發現今天這個會上有幾點不一樣的地方,應該要引起我們的重視。”
“你說說看。”秦峰問。
“第一,上次開會的時候丁文博一直都沒表态,但是今天丁文博卻比較地激烈,這不尋常。”
“按理來說上次才是真正的研究部署,今天其實是決策,隻是走個過場罷了,沒道理上次不表态,而今天卻反應這麽激烈。”
“第二點和第一點類似,事情上一次其實就已經定好了,邵宏利今天在這個會上還這麽激烈地反對有什麽實際意義?這不符合常理。”陳國華慢慢道。
“說說你的判斷吧。”秦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