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爲邵宏利和丁文博在今天這個會上這麽鬧目的其實就是爲了營造一種他們強烈反對但是你不顧他們的反對強行推動的局面,再加上他在會上逼着你主動承擔責任這點來看,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他們肯定是有了什麽陰謀,大概率是要鬧事,而且很有可能會搞出大亂子,他們今天這麽做就是爲了後面向您追責提前準備的。”陳國華說了這麽多其實就是爲了提醒秦峰這一句。
“市長,既然邵宏利、丁文博或許還有楊志傑已經暗中做了準備,肯定是有大的陰謀,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還要推行嗎?這是不是明知有陷阱還往裏面跳?”
“我的意見是要不穩妥起見先暫停行動,先觀望,等弄清楚了他們到底有什麽計劃再來評估是不是展開。”陳國華勸說着秦峰。
秦峰笑了笑,沒有立即說話,
“國華,首先我要表揚你,第一,你很敏銳,能夠察覺出邵宏利他們的陰謀,而且你猜測的也應該是正确,他們肯定就是這麽打算的,八九不離十。”
“第二,你很謹慎,這非常好,隻有謹小慎微才能走的遠,沖動的人就像賭博,你可以赢九十九次,但是隻要輸一次就全部歸零了,所以我們必須謹慎。”
“第三點嘛,也是我最欣賞你的這一點,你心裏有想法有疑問甚至于是有反對意見你會提出來,這非常好,這也是我最需要的人。”秦峰先是表揚了陳國華一番。
“但是就這件事來說,我們不能停,哪怕我知道邵宏利肯定已經挖好了一個坑在等我,或者這裏面還有立新集團的參與。”秦峰道。
“爲什麽?”陳國華不理解,明知道是陷阱還往裏面跳,這不是蠢貨嗎?當然,這句話陳國華沒敢說出來。
“第一,我之前說過,現在是最好的時機,錯過了這個時機以後就不可能再有了,那麽以後就更不可能再推動這些行動,而且這次的行動我已經向趙書記彙報過了,也争取到了江龍軍的支持,不可能停。”
“第二,這件事我們遲早都要做,如果不把這幾件事做了,我們後續的計劃根本無法展開,既然遲早要做,那爲什麽不早做?而且不管我們什麽時候去做,邵宏利他們都會反對,也都會挖好陷阱在等我們,難道我們把這件事推遲了,邵宏利就會束手就擒看着我們把他的勢力全部清除嗎?所以等不是辦法。”
“第三點,現在整個沙洲市委市政府都在看着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我對邵宏利發起的進攻,而今天邵宏利在會上向我發難就更是在對我挑釁。”
“如果我現在暫停了,你覺得大家會怎麽看我?”
“這個時候停下來我們就等于向邵宏利認輸了,所以無論從哪方面考慮,都不能停,事已至此,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們也隻能去闖,沒有回頭路。”秦峰眼神非常地堅定。
“而且我們用的是陽謀,是光明正大的招數,他邵宏利能反制的辦法并不多,你我都能猜出來他能做的就是制造事端,把局勢搞亂,然後讓省裏和江龍軍來給我壓力。”
“雖然不知道他具體會怎麽做,但是大抵上也就是這麽幾招。”
“你說爲什麽在這個時候把馮長俊換成姜雲鵬?公安局爲什麽又要在這個時候搞這個嚴打行動?”秦峰笑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