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立新集團一方面爲楊家洗白身份和産業,同時也在爲楊志豪手底下那些黑産洗錢,楊志豪手底下幹的那些傷天害理的産業拿着巨額的利潤,這些錢都是通過立新集團變成了幹幹淨淨的資産投資到了立新集團的産業裏去了。”
“秦峰,你所看到的立新集團其實隻是表面罷了,真正了解立新集團和楊家的人不多,這也是我爸爲了保護楊家的一種方式。”楊雨欣緩緩說道。
秦峰并未問楊雨欣,甚至于都沒說要楊雨欣自己交代說明,但是楊雨欣卻自己主動把自己的身份背景交代的清清楚楚,并且連帶着把楊家那些最深層、最隐秘的秘密全部都毫無保留地一股腦全部說給秦峰聽了,而且還說的如此的輕描淡寫,就像是在說一些十分尋常的家常話一樣。
已經表現的非常淡定的秦峰在聽完楊雨欣的話之後也半晌沒回過神來,楊雨欣的舉動完全超出了他的預計。
秦峰原本以爲楊雨欣會狡辯、會抵賴,卻沒想到楊雨欣會如此的“坦白”,坦白的秦峰都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麽了,傻傻地看着楊雨欣。
“我是不是給你來了個措手不及,把你給整不會了?”楊雨欣看着秦峰的表情笑呵呵地道。
“你爲什麽要跟我說這些?”秦峰問。
“我不說你就不問了嗎?我知道你會問這些,我還不如坦率點直接告訴你。”
“你真是楊家人?”秦峰不确信地問。
楊雨欣一股腦把楊家的秘密全部說給了他聽,這讓秦峰有些懷疑楊雨欣到底是不是楊家人。
“你這上面應該調查的清清楚楚了吧?”楊雨欣指了指文件袋。
“你怎麽知道我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你又是怎麽猜到這裏面是有關你的資料?”秦峰喝着酒問。
“我昨天晚上跟你說了那些,你肯定會對我的身份産生懷疑,所以一定會讓人對我進行調查,你一個市長,真要打算調查我的身份我能瞞得住?而且我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瞞你。”
“隻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們這個姜局長速度這麽快,我原本以爲你們起碼要個三四天時間才能調查清楚,因爲我跟你關系特殊,他們必須再三确認之後才敢向你彙報,沒想到一天不到就調查完成了。”
“我前面說了,我回來時正巧碰上陳秘書長和姜局長,他們看到我的時候神情複雜,我猜應該是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從回來後我就一直在等着你打電話叫我過來。”楊雨欣回答。
秦峰把楊雨欣叫過來本來是打算“審問”楊雨欣的,但是卻沒想到楊雨欣這個“犯人”太過于“聽話”,他還沒問,對方就把所有答案給說了,這反倒讓秦峰這個審問者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秦峰停頓了下來,喝着酒吃着菜,想要控制一下節奏,把主動權從楊雨欣手裏給拿回來。
“爲什麽要騙我?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麽?”秦峰問的夠直接,而且眼神犀利地看着楊雨欣,秦峰知道這個時候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更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這是兩個問題,我一個一個回答。”楊雨欣還是沒生氣。
“我沒有騙你,秦峰,從認識你開始,我從來就沒騙過你,你可以說我對你隐瞞了我是楊家人這一點,但是我從沒想過騙你。”
“你仔細想一想,我騙過你嗎?我不僅沒有騙你,反而主動跟你說了我從小到大的身世,除了沒跟你說他們的名字之外,一切都是真的,沒有半句假話。”
“而之所以沒跟你說我是楊家人是因爲我怕我說了你就不會把我當朋友了,更不會讓我再靠近你。”楊雨欣認真地道。
“至于你說我接近你的目的嘛……我不否認,從一開始接近你我就是帶着目的的,隻不過一開始接近你隻有一個目的,後來接近了,就變成了兩個目的。”
“認識你是個偶然,還記得雁栖湖邊的晨跑嗎?你來沙洲任職之前我就開始關注你了,隻不過并沒有太多想法,後來在雁栖湖邊晨跑認識了你,我也漸漸猜出了你的身份,通過暗中對你的觀察和了解,确認了你是有可能幫助我達成目的的那個人,所以我就開始故意接近你。”楊雨欣依然非常地“坦白”。
“你想依靠我達成什麽目的?”秦峰冷聲問。
“報仇!”楊雨欣說了兩個字。
秦峰聽完後爲之側目,楊雨欣的這個回答是他始料未及,完全沒有想到的。
“報仇?找誰報仇?向我報仇?”秦峰覺得莫名其妙。
楊雨欣搖頭道:“我要找楊國強報仇,也就是我爸。”
“楊雨欣,那我開玩笑很有意思嗎?”秦峰很憤怒。
“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嗎?秦峰,我說的是真的,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小時候的事嗎?我的身世、我的家庭,還有我媽媽的死。”楊雨欣看向秦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