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努力回想了一下楊雨欣對他說過的有關她身世的信息,慢慢地想起了很多事,特别是有關楊雨欣母親的死,這事讓秦峰記憶非常深刻,所以楊雨欣一提,他就馬上想了起來。
“你……母親的事……是真的?”秦峰問。
“我說了,我從沒有騙過你,我跟你說過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楊雨欣道。
“秦峰,我之所以從歐洲回來,就是爲了回來報仇的,我母親的死是楊國強一手造成的,而且我媽活着的時候他對我媽極盡折磨,這個仇我一定要報,不然我死不瞑目。”楊雨欣說到這的時候咬牙切齒。
“楊志豪是我親哥不假,但是他是個畜生,幹過的傷天害理、人神共憤的事數不勝數,這種人就應該下地獄。我做夢都希望你們能早一點把他抓進監獄裏關起來,他早一天進去,就能少幾個被他折磨緻死的女人。”
“至于楊志傑……我跟他其實不是同一個媽所生,他是我爸在外面的野女人生的。雖然如此,但是我并不恨他,因爲他本身沒錯。”
“不過我不能眼睜睜看着立新集團被楊志傑繼承,我不可能接受楊家所有的資産最後被一個野女人的兒子拿走,楊家的資産有一半是我媽的,立新集團我必須要奪回來。”楊雨欣說到這的時候眼神無比堅定,同時也紅了眼眶。
秦峰手裏的煙一直沒有斷過,他腦子裏一直都在思考、辨别也權衡着楊雨欣說的每一句話。
“所以你故意接近我就是爲了報複你爸?”秦峰停頓了一會兒之後一邊抽着煙一邊問。
“是。”楊雨欣點頭,回答的幹淨利落。
“爲什麽你認爲接近我你就能報複你爸?”
“第一,你我目标一緻,不管你怎麽掩飾你的意圖,也不管你怎麽迂回你的戰術,你都無法改變你來沙洲的最終目的。你來沙洲就是沖着立新集團來的,所以你我目标一緻。”
“古話不是說了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我們天然就是朋友。”楊雨欣笑道。
“你怎麽就認定了我來沙洲就是沖着立新集團來的?”秦峰再次好奇。
“祁亞秋的死,你來之前省裏和京城之間的博弈。”楊雨欣道。
秦峰沉默點頭,對于楊雨欣的聰慧他早已經不驚訝了。
“第二則是我認爲你有這個能力。”楊雨欣接着道。
“我有這個能力?拿下立新集團的能力?爲何這麽堅定?我自己都沒信心。”秦峰端起酒杯與楊雨欣碰了碰。
“從你來沙洲開始我就一直在觀察你,而且也派了人去江南省對你進行了詳盡的調查,雖然調查不出太細緻的東西,但是卻也能大概地了解你這個人。”
“你有沒有能力從你過往的經曆裏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特别是在反黑鬥争方面,你有豐富的經驗,也有着很強的工作能力。”
“而你來到沙洲之後并不是像你的前任祁亞秋一樣,一上來就把矛頭對準了立新集團和邵宏利,盲幹,一點都不拐彎抹角,而是選擇了迂回戰術,先蟄伏,積蓄力量,也迷惑對手。”
“這才是讓我最終認爲你一定有這個能力扳倒楊家的原因。”
“秦峰,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在當初祁亞秋來沙洲當市長的時候我也關注他,想把寶押在他身上,但是看到他來沙洲之後的做法之後我放棄了,因爲我知道他不是楊家的對手,甚至于都不是楊志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