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事你也知道了,這驗證了我的判斷。”楊雨欣說到這歎了口氣。
“你倒是說的直白。”秦峰冷笑道。
“我說過我從不騙你,而且這事也騙不了你,我如果說我從一開始就被你吸引,對你一見鍾情,所以才故意接近你的,這話連我自己都不信,難道你會信?”楊雨欣非常率真。
“這隻是我接近你的目的之一,或者說是我最初接近你時的目的。後來跟你越走越近,也對你越來越了解,我愛上了你,因爲愛,所以接近你成爲了我的一種本能,這也成爲了我接近你的第二個目的。”楊雨欣擡眼看着秦峰。
秦峰沒想到楊雨欣七說八說又說到這一點上來了,咳嗽了一聲,端着酒杯喝酒,用以掩飾這猝不及防的尴尬。
“還有什麽想問的嗎?”楊雨欣看着秦峰尴尬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有了。”秦峰搖了搖頭。
雖然今天是秦峰把楊雨欣叫過來興師問罪的,但是楊雨欣的“坦白”讓她占據着主動,秦峰反而一直都處于驚訝當中。
而現在秦峰的搖頭讓楊雨欣顯得錯愕起來。
“你這就問完了呀?”楊雨欣再次問。
“問完了。”秦峰點頭。
“這不應該啊,我可是楊國強的女兒,是楊志傑的姐姐,你怎麽能這麽輕易就相信我說的話?你難道就不懷疑我刻意接近你是有什麽陰謀詭計嗎?”這倒讓楊雨欣有些不淡定了。
“官場有句話,看一個人如何你不要看她說了些什麽,而是要看她做了些什麽。”
“我當然不會因爲你幾句話就完全相信你,但是你這段時間來的所作所爲卻讓我不得不信你說的。”秦峰抽着煙道。
“我做了什麽?”楊雨欣不明就裏。
“劉家村事件那次,我幾乎已經被逼上梁山了,整個劉家村的村民滔天的憤怒根本抑制不住,如果我不能盡快把犯罪嫌疑人抓捕歸案,劉家村村民随時都有爆發,後果不堪設想,那時的我已經做好了被省裏摘掉烏紗帽的準備。”
“而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有人匿名給我提供了所有犯罪嫌疑人的名單以及詳細地址,我派人根據這人提供的信息精準地把犯罪嫌疑人抓捕歸案,順利地渡過了這次危機。”
“也就是依靠着我精準抓捕了所有的犯罪分子,從而在政治上占據了主動,繼而開始掌控沙洲市公安局,也進一步穩固了我在沙洲的政治地位。”秦峰說到這停頓了下來,看着楊雨欣。
“可以說,如果不是這個匿名的朋友在關鍵時候爲我提供了這份名單,在上次劉家村事件時我就已經下台了。”
“在那件事之後,我想盡了各種辦法去調查這個幫我的匿名朋友,但是對方在幫我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怎麽防止我對他進行調查,所以我們的調查一直沒有進展,也就一直不知道對方是誰,更不知道對方爲什麽要幫我。”秦峰慢條斯理地對楊雨欣說着。
“你猜出來她是誰沒有?”楊雨欣給秦峰夾了一筷子菜問道。
“沒有。”秦峰搖頭,夾起楊雨欣剛剛夾過來的一筷子菜大口吃了起來,吃完了又把楊雨欣面前的酒杯給拿了過來,給楊雨欣的酒杯裏倒酒。
“雖然猜不出到底是誰,不過我也大緻有個範圍,我猜測這個給我提供信息的朋友應該是立新集團的高層或者是楊家的人,因爲隻有立新集團的高層和楊家内部的人才有這個能力接觸到這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