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峰下樓上了車離開之後,邵宏利的秘書敲門走進了邵宏利的辦公室。
邵宏利坐在椅子上,手裏的手機正在播放着短視頻,但是整個人已經昏昏欲睡,沒辦法,上了年紀的人都這樣,平時的邵宏利這個時候已經快要準備上床睡覺了。
“市長……市長……”秘書走到邵宏利身邊輕聲呼喊。
按理來說邵宏利隻不過是個副市長,不能稱爲市長,但是邵宏利卻點名讓秘書這麽稱呼他。
邵宏利被秘書叫醒,有些恍惚,甚至于還有些生氣:“幹嘛?”
“秦市長走了。”秘書道。
“走了?走哪去了?”
“我剛看到他離開了辦公室下樓,乘車離開了,辦公室的燈也關了,看那樣子應該是下班回家了。”秘書解釋道。
邵宏利愣了愣,連忙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站起來問秘書:“你說他下班回家了?”
“應該是,他每天都差不多這個時候回家。”秘書回答。
“他沒過來找我?也沒打電話過來?”邵宏利再問。
“沒有。”秘書搖頭。
邵宏利重新坐下,整個人都有些懵,坐在那久久沒說話,他沒想通秦峰爲什麽不來找他求饒。
秦峰自然是不知道邵宏利一直在辦公室裏等着他過去認輸的,他也沒空去想邵宏利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張新明接過電話,在電話裏嗯了幾聲後挂斷電話轉身向秦峰彙報:“市長,姜局長彙報那邊行動已經開始,所有人犯罪嫌疑人都已經被抓獲,現在準備連夜突審,固定所有證據。”
秦峰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麽,對于現在的局勢來說考核工作那邊隻是一件小事,而且因爲前期做了防備,應對得當,基本上翻不起什麽波浪,所以秦峰對考核這邊的工作也不是很關注。
車快到家的時候,秦峰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眼号碼,竟然是蕭建安打過來的。
蕭建安來到沙洲後從未主動聯系過秦峰,這是第一次。
秦峰知道蕭建安是個有分寸的人,既然主動聯系秦峰,那自然是有事。
“喂,蕭總,你好。”秦峰接過電話。
“這麽晚了,沒有打擾到市長休息吧?”蕭建安在電話那端客氣地道。
“剛下班,還在回家的路上,怎麽了?有事?”秦峰笑着問。
“市長,我剛與秘書長一起吃完晚飯。”蕭建安道。
“這個事我知道。”
“明天上午秘書長約我一起去見孫副市長談幾個項目的事。”蕭建安繼續道。
聽到這秦峰沉默了一下,随後道:“你是不是還有什麽顧慮?”
“蕭總,我上次在西都的時候就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這個事的确有很大的風險,所以我上次讓你認真考慮過後再做決定,因爲你做了決定我們這邊就會有相應的安排。”
“雖然現在我們已經就你的事完全安排好了,但是如果你現在想退出的話……我也能夠理解。”秦峰道。
“不不不……市長,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蕭建安在商場也打拼了一輩子,言必行行必果是我的原則,既然已經答應了你,我也來到了沙洲,我就絕不會反悔。”
“而且現在我在這邊已經進行了投資,帶來了這麽多的人,爲了來這裏投資我把那邊很多資産都進行了變賣,投入已經很大了,怎麽可能回頭?”蕭建安連忙道。
“那你給我打這個電話的意思是?”秦峰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