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不要誤會,我給您打這個電話沒别的意思,明天就要去見孫副市長談接手項目的具體事情,在這之前我還是想親自聽一下市長的教誨。”
“不知道市長現在是否方便?我過去見您?”蕭建安客氣道。
秦峰看了看車窗外,然後道:“我現在在車上,在XX路,你現在過來,我在這等你。”
秦峰挂斷電話後對司機道:“靠邊停車吧。”
秦峰早在車裏抽了一根煙,等了接近二十分鍾,身後來了一輛挂着中江牌照的奔馳車,秦峰知道,這是蕭建安來了。
奔馳車就停在了秦峰車後面,蕭建安從車後面下來,孟丹也跟着。
“你們倆都下去活動活動吧,讓蕭總上來。”秦峰道。
司機和張新明聽完後下了車,張新明過去對蕭建安說了幾句,蕭建安就走到秦峰車門邊,拉開車門坐了上來。
而張新明和司機則在孟丹的邀請下上了張新明的車,因爲這個時節的沙洲,晚上不僅風大,而且很冷。
蕭建安拉開車門進來的時候一股子冷風吹進了車裏,蕭建安裹着大衣坐了進來。
“不好意思,這麽晚了還打擾市長。”蕭建安走進來客氣道。
“來沙洲還适應吧?這裏跟我們江南的氣候完全是兩回事,你看這個時節我們江南還是秋天,但是這裏晚上就已經開始寒風呼嘯了,聽他們說再過段時間就會開始下雪了。”秦峰也笑着寒暄。
“是啊,這邊的氣候的确比我們南方要惡劣的多,溫度低還能接受,少往外跑就行了,但是這幹燥卻是有點難受,才來幾天嘴唇就幹裂了,還上火,不過其他一切都還好。”
兩人坐在車裏寒暄了一會兒,秦峰主動開口道:“這麽晚了一定要見我是出了什麽事還是心裏不踏實?”
“今天晚上與秘書長喝了一點兒酒,聊了很多,包括這次接手項目以及我們華陽集團以後在沙洲發展的事。”蕭建安再次說了他和陳國華見面的事。
秦峰笑了笑,道:“看樣子你不是出了什麽事,而是心裏不踏實。”
“老蕭,陳國華是市政府秘書長,而且是我來沙洲後提拔起來的秘書長,你應該明白他絕對可靠,也絕對值得信賴。”秦峰面向蕭建安。
“這點我清楚,我絕對沒有不信任秘書長的意思。”蕭建安連忙道。
“陳國華今天晚上去找你是我的意思,他跟你說的所有話都代表着我的意思,我想今天晚上他該說不該說的應該都跟你說了。”
蕭建安點頭。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自從你來到沙洲之後,我一直都與你保持着距離,哪怕今天晚上這麽重要的事,我都是讓陳國華去跟你聊,我自己也沒出面,所以你心裏在懷疑我之前對你的承諾是否能兌現,也在懷疑我秦峰對你的态度,對不對?”秦峰把話給挑明了。
“不不不,市長,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老蕭啊,咱們多少年的朋友了,有什麽話沒必要藏着掖着。你有這種擔心我能理解,換做是我把身家性命全部押在你身上,而你對我愛答不理的,我心裏也一樣會懷疑,會不踏實,這是人之常情。”秦峰笑道。
“我之所以不與你聯系并不是我秦峰不重視你,也不是我在打什麽主意,而是我有我的苦衷。”
“我明白,你是領導,我是商人,互相走的太近影響很不好。”蕭建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