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爲他抓了她的妹妹?
不對。
她們姐妹之間的關系一看就不好,所以應該不是。
但溫姒眼裏的警惕,又的确是剛才同時看到他和這個叫溫玥的女人後才出現的。
所以她到底是在防備什麽?
該不會是覺得他會因爲這個溫玥的話而對付她吧?
北辰淵覺得有些好笑。
他是有病,可還不至于昏頭到隻聽了一個女人幾句話就開始偏幫,轉而對付另外一個女人。
但北辰淵不知道的是,他還真猜對了。
上輩子,溫姒也不覺得自己那公明理智的父親溫權勝,會因爲溫玥的幾句話就偏信溫玥。
可後來,她卻爲這一點信任而付出了血的代價。
包括她那幾個好哥哥以及崔少澤在内,每一個都讓她最終受到了莫大的教訓。
以至于現在她隻要看到溫玥和哪個男人站在一起,她都會忍不住下意識的警惕。
哪怕溫玥此時正被北辰淵的人押着跪在地上。
可他又沒叫人堵上溫玥的嘴。
溫玥最厲害的可不就是她那張能哄騙的所有人都團團轉的嘴嘛。
“攝政王殿下,小女知道您是奉命行事的,可小女的五姐姐她就是因爲前些日子被退了親,整個人大受打擊之後便跟瘋了一樣,又要出家爲尼,又要斷絕親緣。”
溫玥見北辰淵沒有反應,就繼續委委屈屈的哭訴着。
“父親就是因爲擔心五姐姐,所以才讓小女來找她,可她不但不願聽父親的勸告,還在昨日也潑了小女一身水,小女現在真的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溫姒警惕的看了北辰淵一眼。
她想看看這個男人在聽了溫玥的話後又是如何?
堂堂攝政王,是不是也會被溫玥耍的團團轉?
誰知北辰淵卻挑眉給了她一眼,“看着本王做什麽,這是你的妹妹,又不是本王的妹妹。”
溫姒面無表情:“她也不是貧尼的妹妹,貧尼現在是出家人,沒有什麽父親妹妹的。”
北辰淵無奈的攤手:“那怎麽辦?人都抓了,不然就給她扔下山去?”
“攝政王殿下!”
溫玥驚愕失色。
北辰淵直接不耐煩道:“行了閉嘴,話多啰嗦。”
他這麽一句,站在他身後的黑旗軍立馬上前,扯了布條強行堵上溫玥的嘴。
溫玥急得“嗚嗚”叫。
溫姒冷漠道:“攝政王願意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與貧尼無關。”
好吧。
北辰淵看她是不想搭理這個叫溫玥的,便揮揮手。
滿臉不甘的溫玥就被兩個黑旗軍給直接拖走了。
剩下兩名黑旗軍又猶豫了一下後,也跟着離開。
一時間,小溪邊隻剩下溫姒和北辰淵二人。
打擾他們的人沒了,北辰淵便開始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長腿一邁,坐在了一塊大石上,沖着溫姒招了招手,“過來。”
溫姒:“?”
溫姒走過去,滿臉疑惑:“幹什麽?”
“昨天你誦念的是什麽經文?”
北辰淵讓她到身旁坐下。
溫姒避嫌,沒坐到他坐的那塊大石頭上,而是選了旁邊小的那塊。
就她一個人坐剛剛合适。
“昨天我誦念的經文?攝政王殿下說的是貧尼打水時背的那章金光明經嗎?”
“對。”
北辰淵看她坐的那麽遠,心裏莫名有一絲絲的不滿意。
不過又見溫姒眼底還隐隐帶着點剛才的警惕,便沒說什麽,繼續跟她說經文的事。
“你不是說在你力所能及的範圍内,隻要本王有所求,你便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