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聲,成功的破壞了師徒二人之間的氣氛。
莫愁師太闆着臉瞥了他一眼,但說話卻帶着三分溫和的對溫姒道:“不用擔心,爲師帶了祈福的經書,你若要背,爲師可以念給你聽。”
溫姒蒙蒙的眼睛頓時一亮。
對了,還有這個辦法可以試試!
不過就是要辛苦師父兩天了。
莫愁師太撫着溫姒背後的頭發,仿佛知道她會想什麽一樣,無聲的笑了笑。
“不要怕麻煩爲師,你是爲師最小的弟子,也是身兼重任,爲國祈福的聖女,爲師護你幫你也是應該的。”
溫姒心中動容,“謝謝師父。”
有了莫愁師太的幫忙,溫姒背誦祈福經文的壓力頓時小了很多。
在莫愁師太把北辰淵攆走後,師徒二人立刻開始背經書。
莫愁師太念一句,溫姒就跟着背一句。
被攆出來的北辰淵站在外面聽了一會兒裏面的聲音。
直到他的副将高耀出現,站在不遠處沖着他一頓擠眉弄眼時——
北辰淵:“……”
他擡腳走過去,俊臉上表情臭臭的:“擠眉弄眼的做甚,有什麽話就說。”
高耀嘿嘿笑了一下,看了看裏頭的殿門,“王爺,那位聖女殿下醒了嗎?”
北辰淵沒直接說,隻掃了他一眼,“你問這個做什麽?誰讓你打聽的?”
高耀滿臉無辜,“沒人讓屬下打聽,這不是進宮的時候,屬下在外面瞧見了那鎮國公府的人嘛。”
他解釋說:“鎮國公和他的大兒子都在外面守着,看樣子是打算一直等,不等到裏頭那位聖女殿下醒來,估計是不會走了。”
北辰淵一臉冷漠,“哦,是嗎,那就讓他們一直等着吧。”
連自己兒子都管教不好,那有的是人替他管教。
何況那丫頭才剛哭過。
北辰淵這會兒是半點也不想回去破壞她的心情。
所以北辰淵特意吩咐了這宮殿中人,不準任何人将聖女已醒的消息透露出去。
等溫權勝父子終于知道溫姒醒來的消息時,已經又過了兩天。
*
上了年紀的溫權勝在宮外守了兩天後,到底還是有些熬不住,在溫長韫的勸說下回了府。
可父子二人剛回到鎮國公府,沒想到宮内就立刻來了消息。
說福明聖女就在剛才醒了。
卡的這麽準的時間,簡直就像是在故意折磨他們一樣。
同樣有些疲憊的溫長韫忍不住埋怨了一句,“小五這丫頭可真是會折騰人。”
早不醒晚不醒,偏偏就在這個時候醒。
要不是他先前看到過被溫子宸打成重傷的溫姒,隻怕都要懷疑她是不是早就已經醒了。
知道兒子在想什麽的溫權勝卻是冷笑一聲,“她溫姒還沒那個膽子敢與爲父對着幹,這背後隻怕是另有其人。”
溫長韫一愣,“父親的意思是?”
“除了他北辰淵,這朝中還能有誰?”
溫權勝表情冰冷,眼神犀利,“此人雷霆手段,仗着有陛下縱容,行事無比霸道。”
尤其是在打壓他們鎮國公府的時候。
北辰淵向來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這次我們溫家在他手上栽了大跟頭,若不是溫姒那個不像話的丫頭,把事情鬧到了這種地步,你二弟也不至于被關進大牢。”
溫權勝十分清楚。
就溫子宸擅闖水月觀這一點,杖責之類的處罰都自然是逃不了。
但本不應該鬧到進大牢這個地步。
會變成今天這樣,在溫權勝看來,全都是因爲溫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