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越越說越覺得不耐煩。
最後索性直接放棄,“算了,随便你吧,反正現在你人已經出來了,我管你愛回不回。”
“小六走,跟三哥回去。”
溫子越帶着溫玥就走了。
最後水月觀外真就隻剩下溫子宸一人。
他坐在那兒不停地哭,也不知道哪兒來那麽多的淚水。
愣是哭了整整一天,哭到天都快黑了才終于停下來。
他茫然地回頭,看着那扇再也不曾打開過的門,臉上劃過一抹失望。
最後他實在無力了,隻好緩緩起身,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水月觀。
“他走了?”
“走了。”
莫愁師太無奈的對溫姒點了點頭,“你這個二哥呀,可真是不知道像誰,脾氣暴躁也就算了,沒想到居然還這麽能哭。”
溫姒漠然道:“師父說錯了,他已經不是我的二哥。”
莫愁師太一頓,随即笑道:“對對,你說得對。”
這孩子,還真是對溫家完全絕了心。
“好了,既然你不喜歡,那師父也就不說了。”
莫愁師太摸了摸她的腦袋,一邊檢查她的功課,一邊跟她說:“對了,過段時間你跟師父一起下山一趟。”
“嗯?我可以跟着師父下山嗎?”
溫姒原本不是很高的興緻,在聽到這個話茬後,立馬就雙眼一亮。
“當然可以。”
莫愁師太笑了笑,“我在山下有個病人,需要下山去給她看看病……”
話說到一半,她又猶豫了一下,“不過對方的身份可能與你而言會有些尴尬。”
“什麽身份?”
溫姒好奇問道。
“那人是忠勇侯府的老夫人。”
莫愁師太這話一出,溫姒立馬就明白她是在顧忌什麽了。
忠勇侯府的老夫人,也就是她那位前未婚夫崔少澤的祖母。
溫姒笑了笑,“原來是那位老夫人啊,沒關系的師父,我與他們忠勇侯府已經解除了婚約,既然不是專門去找崔少澤的,那又有什麽好避諱的呢?”
“好孩子,你能看得開就好。”
原本莫愁師太在這件事上也很擔心她。
因爲她在先前打聽的時候得知,溫姒以前與崔少澤二人青梅竹馬,感情深厚。
可惜後來崔少澤那小子卻狠狠的傷了這丫頭的心。
要不是因爲忠勇侯府的老夫人于她早年有些恩惠,她也不會應下這一事。
溫姒看莫愁師父的樣子像是松了口氣,她忍不住笑道:“師父該不會因爲這件事糾結了很久吧?”
“是啊。”
莫愁師太指了指自己的臉色,“你看看爲師這臉,昨晚可是一晚上都沒睡好。”
要不是今日看溫姒心情實在不好,她想着帶她下山去玩一下,也不會把這件事給提出來。
溫姒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沒事啦,師父,我真的已經不在意這件事了。”
“而且師父不是早就教過我了嗎?出家人應該斬斷六欲,這情之一字也是一斬。”
溫姒擡手念了一聲阿彌陀佛。
莫愁師太頓時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給逗笑了。
“好好,既然你已經不在意了,那就跟着爲師下山去看看,這忠勇侯府老夫人早年就有心疾,不過以前養的好,并不怎麽發作,但現在上了年紀後就時常發作,到時候你就跟在爲師身邊,看爲師是如何出診的。”
“到時候治療結束的早的話,就給你放半天時間,自己到街上逛逛,怎麽樣?”
“好!太好了!謝謝師父”
溫姒頓時高興極了,一把抱住莫愁師太,在她身上高興似的蹭了蹭。
這小動作實在惹得莫愁師太心軟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