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第不知道多少次在心底不解,這麽可愛的丫頭,鎮國公他們到底是爲什麽會不喜歡她?
明明記得以前這丫頭也是鎮國公府的掌上明珠。
可現在魚目混珠,鎮國公府的人也真是都瞎了眼了。
*
之後很快就到了下山的那天。
溫姒收拾了一個布包,在肩上挎好之後就跟着莫愁師太一起出門了。
因爲現在她們都是苦修之人,下山的時候自然也沒有馬車可坐。
徒步走到山腳後,才攔了一個村民的牛車,給了幾個銅闆,搭上便車緩緩朝着京城而去。
一路到了京中,跟村民道謝分開,師徒二人又慢悠悠的朝着忠勇侯府的方向前行。
這整個路程上就花了足足三個時辰。
幸好她們出發的早,到的時候還沒臨近晌午。
作爲小跟班的溫姒跟忠勇侯府的門房說明了她們的身份後,很快侯府内就有人出來迎接了。
把她們師徒二人都帶到了老夫人的院子裏。
在莫愁師太給老夫人看病的時候,溫姒就在一旁聽學,時不時給自己師父搭把手。
那認真的小模樣看得老夫人忍不住笑了笑,“這小師父可真是乖巧,是莫愁師父新收的弟子嗎?”
“嗯,一個月前剛收的,的确是個乖巧的孩子。”
莫愁師太淡淡開口道。
“原來如此,瞧着這孩子我還覺得有幾分眼熟呢,莫不是也是這京中哪家的孩子,曾有老身有過一面之緣?”
因着許久不見,而溫姒今日又穿着一身海青袍,戴着小尼姑帽,所以老夫人似乎還沒認出溫姒來。
溫姒沒有說話。
隻有莫愁師太替她回道:“或許是見過吧,不過也是有緣無分。”
有緣無分這四個字讓老夫人愣了一下。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隻以爲是莫愁師父的随口一言。
可直到忠勇侯夫人踏門而入,對方一眼看見了坐在床邊的溫姒後,驚得脫口而出——
“溫姒?你這死丫頭怎麽會在這裏?”
溫雅麗一句話瞬間讓莫愁師太黑了臉,也讓忠勇侯老夫人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溫姒并沒有理會溫雅麗。
對她來說,這個姑姑一向不喜歡她。
她以前還以爲自己姑姑就是這樣的脾氣,可直到後來當溫玥來了溫家以後,溫雅麗卻用一種無比疼愛的差别态度讓她明白了,原來姑姑就是單純不喜歡自己。
所以即便溫雅麗喊了她,她也依舊坐在原地,好像她喊得不是自己一樣。
溫雅麗見她居然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立馬不高興的走進去。
“你這死丫頭幹什麽呢?沒看到你姑姑我嗎,也不知道給長輩打個招呼,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她說着,還伸手去扯溫姒的衣服,“趕緊的給我起來,不知道給長輩讓座嗎?”
“這位施主。”
莫愁師太伸手,一把擋掉她的手,然後冷冷開口道:“麻煩你不要對貧尼的徒弟動手動腳,口出不遜。”
溫雅麗一看,不就是個老尼姑。
“喲,溫姒,這是出了家以後終于找到靠山了?還找個老尼姑來我們忠勇侯府耍威風,你該不會以爲自己成了聖女,我們忠勇侯府就怕了你吧?”
“我可告訴你,我們家少澤是絕不可能娶你的,所以不管你是出家也好,當聖女也罷,你以後最好少來我們家,也不要再來糾纏我家少澤!”
“忠勇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