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要提醒師妹,千萬千萬不要上當!
“記住師妹,咱們可是出家人,甭管那些男人對你說什麽甜言蜜語,你都不要信,守住本心,不可犯戒,懂了嗎?”
溫姒聽得哭笑不得。
“師姐,你想多了。”
那齊盛與她也就數面之緣,之前見過也僅僅隻是因爲那時的她是崔少澤的未婚妻而已。
兄弟妻不可欺,就算退了親她現在也出家了,齊盛堂堂一個尚書府的公子,怎麽也不可能會想到她頭上。
她就更不可能會聽信什麽甜言蜜語。
溫姒擡手就将木魚交給無苦:“師姐還是在這裏念會兒靜心咒吧,不許再亂想。”
說着她就整理好已經誦念完的經文,起身出了大殿。
不一會兒後,溫姒就見到了等在大門外的齊盛。
她剛一出現,不顧形象坐在台階上的齊盛立馬高興的蹦了起來。
“聖女殿下!”
激動的喊了一聲,忽然想起什麽,又立馬站直了跟溫姒行禮,字正腔圓的說了一遍:“齊盛參見聖女殿下!”
“齊公子不必多禮。”
溫姒站在台階上,淡淡一笑。
規矩禮節到位後,齊盛這才重新展開笑顔,趕緊叫人拿出他準備的禮物,嘿嘿笑道:“聖女殿下快看,這是我特意挑選的道歉賀禮,你若是喜歡的話請務必收下,若是不喜歡,那我就重新再去準備一份,或者殿下你喜歡什麽就跟我說,我保證給你準備到位!”
溫姒看了一眼。
隻見齊盛打開的箱子裏,放着三個精緻的小玉瓶,令溫姒熟悉至極。
這不是玉如雪花膏嗎?
“怎麽你也送的這個。”
溫姒有些哭笑不得,無奈的話語脫口而出。
最近是流行送玉如雪花膏嗎?
先前北辰淵就送了她一大堆,現在齊盛送來的也是這個。
溫姒是真的有些無奈,這玉如雪花膏光北辰淵送的那些她都用不完了。
聽到“也”字,齊盛立馬瞪大了眼睛,“誰?誰也送了殿下玉如雪花膏?!”
哪個兔崽子居然比他還快一步!
溫姒當然沒有告訴他那個“兔崽子”是誰,她怕齊盛聽了立馬就焉兒了。
畢竟那位攝政王殿下在京中的纨绔子弟們眼中,那可是很可怕的存在。
但說巧就是這麽巧,某個成天就往水月觀跑的俊美男人騎着他的高頭大馬,随着“籲”的一聲,停在了水月觀的大門前。
或者更準确來說,是停在齊盛的身後。
盯着那木盒中的三瓶玉如雪花膏,北辰淵微微眯了眯雙眸,語氣有些怪異的問道:“這是在做什麽?”
“攝政王殿下?!”
聽到聲音回頭的齊盛被那大馬吓了一跳,擡頭看見是北辰淵後更是吓得渾身一顫,愕然道:“您……您怎麽會在這裏?”
北辰淵居高臨下,微微垂眸,“你還沒有先回答本王的話。”
頭皮繃緊的齊盛立馬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是來給聖女殿下送生辰賀禮的。”
聽見是“生辰賀禮”,北辰淵感覺有些不爽。
他冷冷道:“無憂的生辰都過了這麽久,你現在才過來送生辰禮?”
莫名的壓迫感讓齊盛都快笑不出來了,他勉強扯了扯嘴角,“是遲了些,所以這份賀禮也是道歉禮,隻因先前對聖女殿下說了些冒犯的話,所以才從聖女殿下那兒求來一個彌補的機會。”
溫姒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雖然但是,她記得那天宴會上自己好像沒有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