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齊盛也的确是一片心意。
正當溫姒想着,要不就收下了,跟齊盛說個明白,讓他以後不用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時,大馬上的俊美男人卻忽然翻身下馬,擡手就将裝着玉如雪花膏的箱子給重新蓋上。
“想送禮就送點其他更好的,這玉如雪花膏無憂有的是,不用你送。”
齊盛一聽這話,頓時微微皺眉,“這樣子嗎?不過也是,畢竟聖女殿下曾經乃是鎮國公府的嫡女,這玉如雪花膏想來不缺。”
齊盛誤解了北辰淵的話,還以爲溫姒手中“多的是”的玉如雪花膏是她以前的。
完全沒有聯想到北辰淵身上。
北辰淵黑着臉正想說什麽,齊盛就自顧自的道:“既然聖女殿下都不缺,那我還送這啥玩意兒幹什麽?!”
“哎呀!我真是豬腦子,怎麽都沒想到這點!”
齊盛頓時懊悔的敲了自己的腦袋一下,扭頭就對溫姒說道:“聖女殿下等等,你再等等,我這就重新去挑份禮物!”
他說完就風風火火地帶着下人,拿上他那裝玉如雪花膏的箱子跑了。
跑之前還不忘感謝北辰淵給他的“提醒”,“多謝攝政王殿下的建議,今日我有急事,來日再答謝您!”
北辰淵:“……”
他什麽時候給這個臭小子建議?
一旁的溫姒忍俊不禁,“這個齊公子還真是有趣。”
以前因爲崔少澤的關系,齊盛等人對她向來是沒個正眼,張口不是諷刺就是嘲笑。
如今她退了親,沒有崔少澤在中間影響,這齊盛反倒是露出了真性情。
同是一些纨绔子弟,齊盛可比自命不凡的崔少澤好多了。
“就笑得這麽開心?”
北辰淵盯着她的笑顔,忽然幽幽的開口。
那語氣像是打翻了陳年醋壇子似的,濃濃的一個酸味。
不止是酸,還有澀。
北辰淵看到溫姒竟然因爲别的男人笑得那麽好看,這心底可是酸澀得不行。
他知道溫姒的笑并沒有什麽其他意思,可這人心就是容易被七情六欲霸占,而他現在就是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占有欲。
他不想溫姒對着别的男人笑,也不想她因爲别的男人笑。
哪怕這樣的笑容裏根本沒有摻雜任何情愫。
這樣的感覺讓北辰淵忍不住在心底狠狠唾棄了自己。
無憂現在是出家人,他絕不能有那種不像話的妄想。
更不能做出任何越距的舉動。
否則他就是毀了溫姒!
北辰淵雖然不覺得自己是什麽好人,但他也不會做出沒有底線的事。
什麽得不到就毀掉之類的,那是下作的混蛋!
他不想讓溫姒覺得他是那樣的混蛋,所以他得好好忍着。
“今天的天色看起來不太好,待會兒怕是要下雨了,你要先進去嗎?”
北辰淵看着她身上單薄的海青袍,有些想把自己的披風解下來給她披上,但最後還是算了。
溫姒搖了搖頭,問起他今天的來意,“是來找貧尼給你誦經的嗎?”
前兩日事情太多,沒怎麽給北辰淵誦經,溫姒有些擔心他。
北辰淵自然是沒有錯過她眼底的情緒,一顆心頓時舒服了不少。
他笑着搖了搖頭,“今日就算了,這兩天狀态還算不錯,等過兩日再來找你。”
今天的他什麽目的也沒有,純粹就是想來看看溫姒。
結果沒想到一來就看到某些家夥在對着他的無憂獻殷勤。
那小子眼底的小心思,同爲男人他怎麽可能會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