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齊盛年輕,在他面前又緊張,所以北辰淵看穿了他,他卻還不知道北辰淵的心思。
更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個煞神給盯上了。
“那個……你打算如何應付?”
北辰淵示意了一眼上山路的方向。
溫姒明白他說的是誰,她神情淡漠道:“與我無關之人,我何苦因其自擾心神?”
聽這話,看來是不打算理會了。
北辰淵倒是覺得不錯,就應該這樣做。
“好,那你就先進去吧,我會派人幫你盯着他,如果有什麽情況就讓逐月通知你。”
“嗯,多謝攝政王殿下。”
溫姒點了一下頭,下意識開口謝道。
誰知下一秒,一雙大掌忽然将她的頭給捧了起來。
等她擡頭看着自己後,北辰淵又飛快的收回了雙手。
他鎮定的說道:“以後這種說謝的話少來,你要是再這麽客氣疏離,我可就不高興了。”
溫姒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直到北辰淵故作風輕雲淡的試探她:“都認識這麽久了,你我之間也算互相幫了不少,我還以爲咱倆已經是朋友了。”
朋友?
攝政王殿下跟她?
溫姒心底有些震撼。
但看着北辰淵認真的神色,溫姒仔細的想了想,這段時間一直都多虧了北辰淵,要說互相幫助什麽的,其實還是北辰淵幫她幫的更多。
但既然對方都認爲和她是朋友了,她要是再拒絕,那可真是有些不識好歹了。
溫姒頓時揚起嘴角,“能成爲攝政王殿下的朋友,是貧尼的榮幸。”
能和你關系更進一步,也是他的心之所願。
雖然比起朋友什麽的,他更想成爲另外一種關系,但現在無需操之過急。
他的無憂可是隻十分警惕的小狐狸。
要是把她吓跑了,以後再想親近起來可就難了。
等溫姒回了觀中,北辰淵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才翻身上馬。
馬背上視野開闊,一下就看到了已經快要跪到終點的溫子宸,那一身的狼狽模樣,讓人差點都認不出這位鎮國公府的三公子了。
北辰淵淡淡的收回目光。
“駕。”
他手中鞭子一甩,便騎着馬直接從溫子宸身邊掠過。
而還在跪拜的溫子宸也自始至終不曾擡頭看過他。
又過了一會兒,溫子宸終于跪到了水月觀的大門前。
這次水月觀的大門并沒有對他關閉。
但溫子宸卻已經無顔再踏入其中。
他就那麽直挺挺的跪在那裏。
忽然臉上感覺到一絲涼意,溫子宸仰頭面向天空。
涼意很快就越來越多。
“下雨了……”
這一場雨并不大,隻是絲絲細雨随着寒風飄落。
撒在溫子宸的身上,一點一點浸濕了他的衣服,也吹冷了他的那顆心。
“二哥,一年四季春夏秋冬,這麽多的季節天氣變化中,你最喜歡什麽天氣啊?”
溫子宸恍惚的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了以前他們還小的時候。
那時候家裏還隻有溫姒一個妹妹。
她總喜歡黏在哥哥們的身邊,尤其喜歡黏着他。
像個小跟屁蟲一樣,每次他回到家,小小個的妹妹就圍在他身邊轉悠。
一張小嘴叭叭叭的問個不停,好像永遠有說不完的話一樣。
而那時候的他也很疼愛溫姒這個妹妹,不管她問什麽,自己都會耐心的回答她,從來不曾有半分暴躁過。
“那當然最喜歡的就是晴天啊!每次晴天你二哥我都可以出去找人打架,打得渾身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