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錯人了的小德子吓得趕緊跪下求饒。
不過北辰淵倒是沒想着要治他的罪,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問道:“陛下爲何突然要宣無憂進宮?”
幸好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事,聽北辰淵問,小德子便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今日攝政王殿下走的早,不知金州那邊傳來了一道上請的奏折,說是爲治地方幹旱,想舉行求雨大典,并請聖女殿下能去金州爲受苦的萬民向天祈福。”
金州的幹旱北辰淵倒是知道一些。
這件事的治理上并不是由他負責,但他負責了派兵護送救援糧草一事。
如今糧草已去半月,有黑旗軍護送定然是一顆糧食也不少的到了地方,可現在怎麽突然要辦求雨大典了?
并不相信這些的北辰淵冷着臉說道:“若是向老天爺求雨有用,也就不會有那麽多的幹旱災年了。”
小德子擦了擦額角的汗,他也不敢反駁北辰淵,隻好附和道:“攝政王殿下說的對。”
北辰淵也知道這小德子肯定問不出更多了,所以想了想便道:“算了,陛下既然召無憂進宮,定是有所安排,本王便與你們同去。”
小德子難道還能說不?
當然是隻能恭恭敬敬的請他上車了。
不過北辰淵沒上,等溫姒換好衣服出來後,他便翻身上馬,給了溫姒一個安心的眼神。
“走。”
與此同時——
鎮國公府。
溫玥挨了整整五十鞭的家法後,就徹底躺倒了。
背上血淋淋的一片,打得皮開肉綻,幾乎令人不敢直視。
這兩天來,溫玥整日整夜都疼得直哭。
每次上藥更是讓她疼得恨不得沖到水月觀去把溫姒碎屍萬段,才好叫她嘗嘗自己受的痛。
好不容易熬過頭兩天,躺在床上出不了門的溫玥就從丫鬟那裏聽見了一個壞消息。
新來的丫鬟叫香荷,至于紅玉早在兩天前就已經消失了。
出手解決的自然是鎮國公。
偌大的鎮國公府想要讓一個丫鬟消失的無聲無息,實在是太容易了。
但這樣的手段也讓溫玥感覺到了害怕。
因爲她覺得這肯定是父親在警告她。
不然直接殺了她的貼身丫鬟。
溫玥原本吓得老實了一些,但經過兩天的折磨,她心底的恨意又再次迸發了出來。
尤其是當從香荷那裏聽到,她的二哥溫子宸居然爲了溫姒與鎮國公府所有人斷絕關系的消息後。
“那個該死的小賤人,我就知道她肯定不會安分!”
說什麽離開鎮國公府,明明就是發現在她手底下讨不了好,所以跑去外面作妖了!
現在可不就是讓她給得逞了嘛!
這才過了多久,居然就讓溫子宸也學着她一樣離開了鎮國公府!
要是再讓她繼續下去,恐怕大哥三哥還有四哥,甚至是父親都很有可能會被她給奪走!
不行,絕對不行!
她好不容易才将這一切全部都奪回來,怎麽能又讓溫姒給奪走!
明明她娘親與父親才是真正相愛的一對,明明就是她溫姒的娘橫刀奪愛!
這溫家的一切本該是她的,都怪溫姒和她那個賤人娘,才讓她變成了一個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如果沒有溫姒她娘的話,那她溫玥才是鎮國公府的嫡女!
溫玥咬着牙,一邊忍着背上密密麻麻的痛,一邊恨得雙眼通紅,“她溫姒娘搶走了我娘的東西,現在她這個小賤人又想來搶我的,她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