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要貼上溫姒唇瓣的那一刻,北辰淵最終還是停了下來。
不行,不能這樣。
小丫頭什麽也不知道,他如果冒進一步,或許很有可能會毀掉他們之間剛剛親近起來的關系。
所以他該忍住。
現在的距離并不代表以後。
他總會有一個機會。
就算等不到,他也一定會親手締造。
最終理智戰勝了他心底快要沖出籠的猛獸,将那不可言說的欲望給重新壓了回去。
就在北辰淵剛要直起上身,收回他的腦袋時,他身下正在睡夢中的溫姒似乎因爲躺的有些不舒服了,所以扭頭翻了個身。
這一動,北辰淵的薄唇就從溫姒白嫩的臉蛋上擦了過去。
北辰淵瞬間瞳孔一縮,差點就沒控制住。
他呼吸粗重的趕緊從溫姒身邊離開,然後轉身狠狠給了自己一拳頭。
拳無聲,卻力重。
把自己打得嘴角都溢出血迹來了。
于是等溫姒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北辰淵嘴角破皮,半邊臉還略有些紅腫的樣子。
對自己做了什麽毫無所覺的溫姒詫異問道:“你這臉和嘴角是怎麽了?”
不敢說實話的北辰淵找了個生硬的借口,“剛才睡得太沉,一不小心從石頭上摔下去了,就把臉和嘴角摔成了這樣。”
溫姒聞言頓時有些懊惱,“怪我,早知道剛才我就一直守着你了,也就不會摔成這樣。”
在北辰淵心裏,這本來就不是她的錯,見她還往自己身上攬錯,連忙說道:“不不,沒事,我睡着後本來就不太安分,就算有你看着也很有可能會摔,所以這不怪你。”
“而且也沒什麽大礙,擦點藥就行了。”
怎麽能說是沒什麽大礙?
溫姒現在可是比他還緊張。
嘴角都破皮了,還腫了!
這麽一張完美無暇的臉要是因爲她而破相了的話,那簡直就是她的罪過了好吧!
“我現在就去給你拿點藥過來,趕緊擦擦,千萬别留下什麽傷。”
溫姒轉身正要回小院,逐月就刷的一下出現在了她前方。
“逐月?你終于回來了,怎麽去了這麽久?”
逐月快步到溫姒面前,“無憂,快跟我走,水月觀外來人了,是宮裏的人。”
“宮裏來人了?”
溫姒揚眉,扭頭看向身後的北辰淵。
發現北辰淵皺着眉頭,顯然是他也不知道這事。
藥是來不及去拿了。
溫姒很快就回到了水月觀,到觀外時果然就看見正等在大門外的莫愁師太等人,以及不遠處的小德子,和他身後那輛上次曾送過她到水月觀來的馬車。
“奴才參見聖女殿下。”
一見溫姒出來,小德子便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面對這位陛下身邊的心腹公公,他雖行禮,但溫姒卻也不敢全受。
微微側身避了半禮後,溫姒便道:“德公公不必多禮,不知公公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小德子笑了笑,“是陛下讓奴才來宣聖女殿下進宮一趟,有事與您相說。”
沒直接說是什麽事。
溫姒頓了一下,随即點頭:“好,麻煩公公稍等,貧尼先去換一身衣服再前去觐見陛下。”
德公公笑着颔首後,溫姒便趕回小院中換衣服。
在她進去之後,在馬車邊規規矩矩等着的小德子忽然感覺身後不對,猛然回身一拂塵掃去。
“啪!”
拂塵被人拿下,小德子仔細一看,臉上的淩厲之色瞬間消失,霎白一片。
“奴才參見攝政王殿下!不知攝政王殿下在此,奴才冒犯,還請殿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