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怎麽就非得要去金州之地不可?以前的求雨大典不都是在京中舉行的嗎?”
莫愁師太也提出了和北辰淵一樣的疑問。
溫姒笑着牽過莫愁師太的手,“陛下已經說明,這次金州幹旱嚴重,去金州也是爲了能更好的安民心,不過師父不用擔心,陛下特地指派了攝政王殿下親自領兵護送我,這一路上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溫姒隻挑了明面上的話說。
并沒有告訴莫愁師太,這次的求雨大典其實很有可能是别人給她安排的一個陷阱。
求雨大典她是非去不可。
但想借此害她的人也别想得逞。
安撫好了莫愁師太後,剩下的時間溫姒回到小院中就立刻進入了玉佩空間裏開始做準備。
大半夜的時間,确定基本萬無一失後,溫姒才終于從空間裏出來。
不過在看到院子中藥圃裏的藥草時,溫姒想到什麽,又将所有藥草都收進了空間。
可惜後山藥田裏的藥草種的晚,這會兒還不能收。
不過也不是沒有現成。
溫姒換了一身低調的衣服,僞裝了一番後才叫來逐月,讓逐月帶着她趁夜色下了山,趕往京城。
在京中所有藥鋪中好好搜刮了一圈,又叫人全部都運送到城外,等隻剩下溫姒和逐月二人時。
溫姒盯着逐月看了片刻,似乎心中下了什麽重要的決定。
“逐月,你轉過身去。”
溫姒忽然開口說。
逐月自然聽她的話,乖乖轉身看向了後面。
僅片刻,又聽見她家無憂叫她。
“好了逐月,你轉過來吧。”
逐月又聽話的轉回來,可下一秒,她瞬間瞳孔一縮,睜大了眼睛。
即便臉上有面具遮擋,也遮不住她的愕然。
逐月看着溫姒身旁那空空的一片地。
這……?
剛才還放在這裏的那些藥材呢?!
那麽多的藥材,堆的幾乎像座小山似的,可現在居然都不見了!
明明她隻不過是轉了個身,期間絲毫動靜都沒有聽見,可那一大堆藥材就是這麽不翼而飛了!
不,等等!
或許不該說是不翼而飛?
逐月突然察覺到什麽,擡頭看着面前表面上十分淡定,但從某些細小的動作來觀察,應該是很在意她反應的無憂。
看來她家無憂藏着一個很大的秘密。
但她沒想到,現在無憂卻居然将這個秘密展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是已經覺得自己值得她的信任,所以讓自己知道也無妨了嗎?
逐月常年平寂在面具下的嘴角,在這一刻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容。
無憂說了,但沒有多說。
她看見了,但也無需多問。
“天快要亮了,我們回嗎?”
逐月再開口時,隻問了溫姒這一句話。
回去的路上,溫姒趴在逐月背上,輕輕摟緊她。
主仆二人對于剛才的那個秘密都默契的沒有說話。
一人交付了秘密,而另一人爲她保守着秘密。
等回到水月觀後,天果然就已經亮了。
溫姒索性也就沒再睡回去。
她喝了一小口空間中的靈水,給自己提了提精神後,在北辰淵來之前,她又喚出了逐月。
因爲她打算交給逐月一件事。
“逐月,先前你應該已經見過鎮國公身邊的暗衛了,怎麽樣,可以對付嗎?”
逐月點了點頭,“可以。”
“那好,等我跟攝政王殿下的馬車離開一天後,你幫我去鎮國公府中綁架一個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