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甚至都沒有問是誰,就點頭應道。
溫姒笑了笑,“那人你見識過很多次了,就是溫玥,現在她爲了養傷應該正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你幫我把她帶來,别讓任何人發現。”
“無憂放心。”
事情交給逐月後,沒過多久,北辰淵就帶着一支千人的黑旗軍來了。
不隻是有溫姒乘坐的馬車,還有一些需要護送過去的物資。
“走吧,我們該出發了。”
快要走出水月觀大門的時候,莫愁師太追了上來。
“無憂,把這個和這個都拿着,好好戴在身上。”
莫愁師太給溫姒的是一個包袱,還有一塊她親手雕刻的木質平安符。
溫姒将東西都收下,伸手輕輕抱了抱她的莫愁師父後,她笑道:“師父别擔心了,徒兒去去就回。”
“好……好,一定要注意安全,師父等你回來。”
莫愁師太雙眼微紅,緊緊握着溫姒的手不肯放開。
那樣子就像是頭一次送家中孩子遠行一般,惦記又擔心,滿臉都是依依不舍。
“好啦師父,我該走了。”
溫姒無奈的又抱了抱她,然後轉身出門,上了馬車。
“無憂,早去早回!”
“無憂師妹,你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跟緊攝政王殿下,别一個人落單!”
“不管出了什麽事,都一定要記得回來!”
水月觀裏的師太師姐們紛紛出來爲溫姒送行。
她們朝着遠去的馬車不舍揮手,朝着車窗邊探出頭來的小師妹不停叮囑,直到馬車漸漸消失在視野中。
長長的隊伍下了山。
就在溫姒坐在馬車中看那塊平安符的時候,後面忽然傳來一道遠遠的呼喊聲。
“小五……小五……”
“妹妹……”
溫姒聽出了那道聲音是誰的,她原本不想理,可就在這時,行進的馬車忽然停下。
“怎麽了?”
溫姒掀開車窗邊的簾子對外問了一聲。
北辰淵端正的坐在大馬上,望着前方淡淡的說道:“前面有人攔車。”
“誰?”
在溫姒正疑惑時,外面一道馬蹄聲快速靠近。
“籲——!”
溫長韫拉住馬兒,停在溫姒乘坐的馬車三米開外,神色着急的對溫姒說:“小五,現在金州那邊實在是太危險了,你不要去,大哥幫你去求父親,隻要父親去說,一定可以請陛下格外開恩!”
溫長韫臉上擔憂的神色不是作假。
他是真的很擔心要去金州的溫姒。
可他也是每一次都真的低估了溫姒的決心。
“大公子不必再說了,此次金州之行乃是貧尼心甘情願,更是貧尼執意要去,無人可以動搖。”
“小五!你是瘋了嗎?!”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溫長韫都實在是不能理解她,“那麽危險的地方,你究竟爲什麽一定要去?!就像當初大哥勸你一樣,你總是不聽,不肯回家,也不肯回頭!”
“你雖是聖女,可也隻能常伴青燈古佛,非要跑去那尼姑庵吃苦也就算了,可現在這是要命的事,你知道如今的金州有多亂嗎?!”
“小五,别任性了,跟大哥回去吧!”
溫長韫不想看着溫姒去金州,他苦口婆心的勸着,可惜對他的這些話,溫姒唯有冷漠。
“貧尼已經說了,不必再勸,也不會回去。”
說完這話,溫姒便直接放下了車簾,隔着車窗對外面的北辰淵道:“麻煩攝政王殿下,繼續走吧。”
“小五!你就聽大哥的話一次吧!”
溫姒不聽,她甚至對北辰淵說:“若是有人再敢攔車,便以阻礙支援災地爲由,直接拿下。”
北辰淵聞言,頓時輕笑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