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身上本來也沒有傷,但他家小丫頭都拿着藥等他了,沒傷也得有。
“下次的事下次再說,現在這會兒你要是再敢貧嘴,那接下來幾天這藥我都不給你抹了。”
這抹的哪裏是藥啊?
這抹的分明是蜜糖,都甜到北辰淵心窩子裏去了。
“好好,都聽無憂的。”
這話讓溫姒莫名有股奇怪的氣氛。
她擡手就忍不住拍打了北辰淵一下。
等北辰淵回過頭來疑惑看着她時,溫姒又立馬裝作不是她動的手一樣。
但這裏就他們兩個人,除了她還能有誰?
北辰淵心底笑笑,正要說什麽時,溫姒房間裏忽然傳來一陣動靜。
二人瞬間警醒,警惕的看向房内。
不過溫姒忽然想到了什麽,她詫異喚了一聲,“逐月?”
“無憂?”
裏面響起的聲音果然是逐月。
溫姒立馬放下小藥瓶,擡腳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就看到了站在房間内的逐月,以及她腳邊扔着的一個大麻袋。
麻袋拱起的樣子一看就知道,那裏頭肯定裝了個人。
“這是已經綁來了?”
溫姒走過去,打開麻袋一看,果然是溫玥。
此時溫玥的手腳都被捆了起來,嘴巴也都被堵住了,想說都說不了話,隻能狠狠的瞪着溫姒。
溫姒伸手扯掉溫玥嘴裏的那坨布團。
嘴巴終于得到解放的溫玥立馬怒罵道:“溫姒,你是瘋了嗎?你竟然敢讓你的人去鎮國公府綁架我,你就不怕被父親發現,然後将你們全都抓回去嗎?!”
“不怕啊。”
溫姒輕笑一聲,“你難道還不知道嗎?我已經如你所願的答應了前往金州祈福求雨,現在離京可是都有一天之久了,你覺得這麽遠的距離他溫權勝還能趕得上嗎?”
溫玥臉上表情頓時一僵。
她沒想到溫姒竟然已經知道,金州一事與她有關。
好漢不吃眼前虧,溫玥立馬選擇供出同夥:“都是安岚心,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跟我沒關系!”
“溫姒你知道的,這兩天我一直都在養傷,根本沒什麽精力,更籌謀不了這麽大一個計劃啊!”
“沒事,是不是與你有關,反正明天就知道了。”
溫姒微微一笑,她才不聽溫玥的瞎話。
伸手将布團重新塞回溫玥嘴裏後,溫姒就吩咐道:“明日把她綁到馬車頂上,我倒要看看這次金州之行到底有多少人要來刺殺我。”
早在上輩子她就知道溫玥的身後并不隻是她一人。
還有她娘親給她留下的一些幫手。
這些幫手裏面有用毒的,有殺人的。
當初她可是被這些人害得可慘,如今這一世,溫玥這麽早就把他們給派了出來,顯然是狗急跳牆了。
但這還不夠。
趁着這次機會,她要把溫玥身後的那些人全部逼出來。
不過這一招是借刀殺人,她還是需要給一人交代。
溫姒扭頭看向了門外的北辰淵,“攝政王殿下……”
在知道裏面的人是逐月後,原本想進來查看的北辰淵就停在了門口,沒有越距。
他慵懶的靠在門上,修長的手指捏着溫姒的那個小藥瓶,微微眯着一雙鳳眸盯着房間内溫姒,似乎還在等着溫姒繼續給他上藥。
不過在聽了裏面的話,聽見小丫頭忽然喚他,北辰淵心尖一動,勾起唇角。
“嗯?怎麽了?”
他嗓音低沉,本就好聽,微微一壓就像是勾人的邪魅一般,說着血腥暴力的話:“是要都殺了,還是給你留點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