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扭過頭後忍不住用手捂了捂臉,根本不敢看北辰淵。
北辰淵頓時輕笑一聲,笑聲蕩漾,“乖,回房間去吧,剩下的就交給我來。”
得到這話,溫姒頓時跟解放了似的,趕緊轉身沖回了屋子。
“砰”的一聲連門都關上了。
笑了一會兒後,北辰淵才緩緩收回臉上的表情,轉頭淡淡的掃了一眼陰影中的逐月,“在這裏守好,别讓任何一個人踏進無憂的房間。”
逐月沒有回答他的話。
她隻是微微垂眸。
就算沒有這個男人的命令,她也會守好這裏。
北辰淵随後走出小院,一聲令下,所有黑旗軍全部藏入水月觀,靜靜等待魚兒入網。
果然,夜深人靜之時。
第三波刺客再次來臨。
也就有了現在這一幕,燈火通明的尼姑庵中,到處沖出嚴陣以待的黑旗軍,以多對一,将幾十名刺客一網打盡。
最後全部跪在了水月觀的大門前。
坐在那兒等着審判他們的是大明朝的戰神北辰淵,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殿下。
“本王不關心你們是誰的人,也不關心你們爲何而來,今夜在你們踏入這座水月觀的那一刻開始就注定了你們的死期。”
北辰淵将長劍立在身前,垂眸俯視着那些被摁在地上的暗衛。
他們皆被搜刮了全身,連藏着毒藥的牙齒都被一顆一顆找出來全部打落。
如今的他們就是砧闆上的魚。
北辰淵冷冷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等了片刻以後,最後一名暗衛也被帶來。
“砰!”
身上多了一道刀傷的逐月拖着一個同樣血淋淋的人,慢慢的走了出來,将其扔在所有暗衛的前面。
這人溫家的暗衛都認得,因爲他就是溫權勝身邊的心腹暗衛三刀。
如今卻已經成了廢人。
“很好,這下人到齊了。”
北辰淵握緊手中長劍,起身走到三刀的面前。
“佛前不見血,庵前不殺生。”
北辰淵淡淡下令,“拖走,去鎮國公府殺。”
“是!”
當天夜裏,鎮國公府外血流成河,曝屍于街。
包括溫權勝的心腹暗衛三刀在内,全部死在了鎮國公府的大門前。
第二天小皇帝本想派人去水月觀問問昨夜情況如何。
沒想到他剛上朝時,就聽說,鎮國公溫權勝今早突發急病,倒在了大門前,所以今日缺席早朝。
“突發急病?”
小皇帝詫異問道:“鎮國公的身體往日裏不是都挺好的嗎?怎麽突然就發病了?”
難道是皇叔他們做了什麽?
該不會是對鎮國公下毒了吧?
可惜并不下毒。
而是氣急而病。
朝臣們面面相觑,無人敢說。
小皇帝朝将目光轉到了忠勇侯身上。
“崔大人,您家夫人不是鎮國公的妹妹嘛,可有聽說什麽?”
忠勇侯這才站出來,不得已将實情說道:“微臣倒是的确聽說了一些,今早鎮國公府外突然出現了幾十具屍體,鎮國公想來應該是吓着了。”
多的話忠勇侯都也不敢說。
比如他還知道更多一些消息,像那些屍體其實全部都是鎮國公府的暗衛。
這麽多人,竟然一夜全死。
溫權勝不病才怪。
最重要的是,他那大舅哥的心腹暗衛也死了。
可以說如今溫權的身邊簡直就是空無一人。
小皇帝差點都笑出了聲來。
不用猜,他都知道殺了那些暗衛的人是誰。
但他沒想到,皇叔居然會做得這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