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把鎮國公府的暗衛全殺了,
以後隻怕那溫權勝出門都得小心萬分。
畢竟他在朝堂上得罪的人可是不少。
他傾權朝野,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服他。
“原來如此,那忠勇侯下朝以後便替朕去看望看望鎮國公吧。”
“是,陛下。”
忠勇侯應了陛下的命令,自然也是在下朝以後去了鎮國公府。
但他沒想到溫權勝會氣成這個樣子。
整個人躺在床上滿臉蒼白,虛弱無力。
“怎的也不見長韫他們兄弟幾個?”
忠勇侯進來探望,一看便發現那幾個小子一個都不在溫權勝的房間裏。
都這個時候了,怎麽都沒人守在他們父親身邊?
溫權勝掀了掀眼皮子,“玥兒失蹤了,老大他們正在外頭到處找人,現在也還沒有回來。”
“失蹤了?”
忠勇侯詫異的問道:“這年頭還有人敢綁架你們鎮國公府的小姐?”
溫權勝沒有接話,隻是眼神更冷。
瞧見他這話,忠勇侯一下就猜到了什麽。
他頓時皺眉:“你别告訴我這件事跟溫姒那孩子有關?”
“本就是她幹的。”
現在的溫權勝無比笃定,溫玥絕對是在溫姒手上。
“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麽誤會?我瞧着那丫頭挺好的,不像是會随便綁架别人的人。”
“沒有誤會,絕對是她。”
溫權勝冷着臉。
他也不好向忠勇侯解釋其中緣由,所以隻能如此笃定的回答道。
忠勇侯搖了搖頭,“算了,有沒有誤會都與我們忠勇侯府無關,今日我是陛下特意囑咐,前往看望看望你這個突發急病的老臣。”
“勞陛下挂心。”
溫權勝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不過最近鎮國公府事務繁雜,就不多留你吃飯了。”
忠勇侯一聽就聽出來這是對方的逐客令。
他也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反正陛下交代的事他已經做了。
至于他們鎮國公府如何,現在與他們忠勇侯府都無關。
忠勇侯如此想着,可他沒想到剛回到自己家,一道鬼哭狼嚎的聲音就突然傳出來——
“玥兒表妹!我要去找玥兒表妹!”
崔少澤哭着鬧着要出去。
溫雅麗氣得大罵:“你出去幹什麽?!你都已經被你父親給關在家裏了,你現在要是再出去闖禍,下一次娘可就保不住你了。”
溫雅麗恨鐵不成鋼的大罵着:“不過就是個溫玥而已,你就非要爲他要死要活的嗎?”
“娘!玥兒表妹可是我以後的妻子啊!如今她失蹤了,我怎麽能不急?!”
“什麽屁的妻子!”
溫雅麗都被他氣得忍不住罵出了髒話:“她可還沒嫁給你呢!你們連婚約都沒有,還想讓她嫁給你,你也不看看你舅舅答應嗎?!”
“那娘你讓我怎麽辦?玥兒表妹都已經失蹤這麽久了,萬一她以後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她還怎麽嫁入我們忠勇侯府?”
“那就給我娶别人!”
溫雅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滿京城的貴女多的是,不缺她這一個!”
以前溫雅麗的确是很喜歡溫玥沒錯。
那時候是因爲覺得她知書達理,又單純善良,毫無心計,好拿捏。
最重要的是,那還是她哥哥現在最疼愛的一個女兒,要是嫁到了他們忠勇侯府來,豈不就是親上加親,以後她哥哥也會更關照她的寶貝兒子一些。
溫雅麗本來是如此打算的。
可自從上一次她兒子偷了家裏的三瓶玉如雪花膏去送給那溫玥以後,溫雅麗就察覺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