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在徹夜清點了庫房之後,才知道自己兒子偷拿去讨好溫玥的好東西,何止是那三瓶玉如雪花膏!
當天就氣得溫雅麗差點把她的寶貝兒子給打了一頓。
自那以後,溫玥在溫雅麗這裏的形象,就從單純善良、毫無心計,變成了一個不僅會勾搭男人的狐狸精,還是個教壞她兒子,連偷盜家中财物這種事情都幹得出來的小賤人!
“崔少澤!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去找那溫玥,可别怪娘以後不認你這個兒子!”
“可是娘,我就喜歡溫玥表妹,而且以前也是你教我不要理會溫姒,隻對溫玥表妹好的嗎?怎麽現在您就變成了這樣?”
崔少澤不理解。
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忠勇侯剛好進屋,聞言頓時皺眉看向了溫雅麗。
溫雅麗尴尬不已。
她沒想到自己兒子會突然把她老底給揭穿出來。
慌得她趕緊解釋:“不,不是……我那個時候也是誤聽了外面的謠言,覺得溫姒她不适合咱們兒子,所以才這樣教他的……”
誰知道那溫玥如此能裝!
還有溫姒,也是跟走了狗屎運似的,怎麽就突然變成了一個萬民愛戴的聖女了呢?
忠勇侯隻冷哼了一聲,對他這個沒腦子的夫人淡淡道:“是非如何你自己心裏清楚,不必與本侯解釋。”
忠勇侯說完那話以後,便甩袖轉身欲回房去。
可偏偏他這樣的态度卻一下刺激到了溫雅麗。
“崔良鋒,你給我站住!”
溫雅麗突然連名帶姓的大叫道。
她滿臉不甘和憤怒的看着忠勇侯,“你這麽護着溫姒那個小賤人,是不是就是因爲你心裏一直都沒有忘記蘭子君?!”
忠勇侯瞬間臉色一沉。
他回頭冷冷的看着溫雅麗噢,“早就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本侯跟子君僅僅隻是兒時好友。”
“你們如果隻是兒時好友的話,那你爲什麽一定要那麽偏袒溫姒那個小賤人?!就因爲她是蘭子君的女兒對不對?”
溫雅麗根本不信,她滿臉淚水的哭着,“看看你現在對我的态度,對兒子的态度!你還說你沒忘記蘭子君!你分明就是還想着她,所以才會對她的女兒這麽好!”
“嗚嗚嗚,崔良鋒,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既然不喜歡我,那你當初爲什麽要娶我?!”
此時夾雜在中間的崔少澤已經傻眼。
他看了看自己傷心欲絕的母親,又看了看已經無可奈何的父親,一時之間茫然無比。
“都這麽一大把年紀了,你怎麽還在想這些東西?”
忠勇侯重新走回正屋,眼底嫌棄卻又無奈的說:“我若是真的因爲子君而想偏袒那個孩子的話,早在當初鎮國公府的及笄禮上,就不會讓少澤退了人家親。”
“後來幫那孩子說話,也是因爲你這個當姑姑的實在是太不像話,你自己聽聽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哪有當姑姑的一口一個小賤人叫着自己的侄女?”
“就算你再不喜歡那孩子,她也是你大哥的親骨肉,你作爲姑姑,作爲鎮國公府出來的女兒,你好歹言語上收斂收斂,别讓人盡看你們鎮國公府的笑話去了。”
忠勇侯将話好聲好氣的與溫雅麗掰開了講。
溫雅麗咬着下唇,還有些不信:“那……那就算你不是因爲蘭子君才照顧那小……小丫頭,可也不能證明你真就對蘭子君什麽心思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