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忠勇侯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無奈道:“這些年咱們夫妻倆每次吵架都是因爲這些事,爲夫也與你多次解釋,好友僅爲好友,何況當初爲夫若真是對子君有什麽想法的話,你覺得還能輪得到你哥?”
要知道那時候忠勇侯府手中在握的權勢可是比鎮國公府要重多了。
也就是後來這地位才颠倒了過來。
溫雅麗聽到這話頓時瞪了忠勇侯一眼,“呵,那也是因爲我哥下手快。”
下手快不快什麽的,這上面忠勇侯不想與她解釋太多,畢竟其中關聯着的東西太複雜。
與他這沒腦子的夫人解釋了她也聽不懂,反倒還會多想。
“以後你就别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你就光看一點,自爲夫與你成親以來,這府中可有再添過什麽新人?”
别說新人了,以前也就隻有兩個通房,後來還不是被溫雅麗給打發走了。
“你說爲夫對少澤不好,那你看看這偌大的忠勇侯府除了他一個,還有誰?”
溫雅麗的身子不适合懷孕,所以在生了崔少澤以後,忠勇侯就沒再要第二個。
所以不管以後怎麽樣,崔少澤都是忠勇侯府的世子。
光這兩點上,能做到這個地步的在整個京城之中都别無二家。
就算是鎮國公溫權勝,也是讓蘭子君足足給他生了五個孩子。
最後還弄出個私生女來。
溫雅麗被他說的,忽然就覺得好像确實是自己理虧。
雖然不知道崔良鋒那些說自己對蘭子君沒有心思的話是不是真的,但成親以來好像也确實沒有怎麽對不起自己過。
沒什麽理由爲自己站腳後,她就嘟囔了一句,“那當初我向你示好那麽多次你還拒絕,還不是蘭子君找了你,也不知道說了什麽你才接受的。”
“她沒說什麽,就說了一句話。”
忠勇侯歎了口氣。
溫雅麗立馬問:“什麽話?”
“忘了。”
忠勇侯有些不想說,總覺得說了以後溫雅麗肯定又要跟他鬧起來。
可他越是不說,溫雅麗越是不肯放棄,“那你倒是想啊,快點告訴我,蘭子君她到底跟你說了什麽?!”
“哎呀煩不煩,都這麽晚了你還要不要人睡覺了?你看看你兒子都快在地上睡着了!”
“哎呀,少澤!你這孩子可真是的,地上那麽涼你就不能起來回房間再說嗎?!”
崔少澤迷迷糊糊被叫醒,“啊?什麽?我可以起來了嗎,娘?”
等把妻兒都送回房間以後,忠勇侯才終于得了一點空閑,坐下來獨自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看着那杯清亮的茶水,才緩緩想到十多年前好友找上他時說的那句話——
“良鋒,或許她的性情并不是你喜歡的,但她卻是最适合你的。”
一個很笨,沒什麽心眼,又是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嫁過來之後就會一心爲了他們忠勇侯府,不會往外倒騰,也不會讓他被人拿捏的女人。
“子君,你說得對,她确實是最适合做我妻子的女人。”
忠勇侯喝了一口茶水後,又無奈的笑了笑,“就是有些太笨了,到現在都還以爲我不喜歡她。”
……
水月觀中。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這一次找上溫姒的人不再是鎮國公府的暗衛。
而是金斯圖。
小院門前,天還未黑。
溫姒正拿着她的鋤頭,一下一下清理藥圃。
上次把藥圃裏的藥材全部帶走後,這兩塊藥圃就一直沒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