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這狗又跑出來了,正好那天晚上還沒跟你分出個高下,現在無人打擾,就看看你我二人究竟是誰更勝一籌!”
逐月冷哼:“找死。”
“當!當!當!……”
兩人就這麽直接在溫姒的小院裏打了起來。
溫姒頭也不擡的吼了他們一聲,“不準打到我藥圃這邊來!”
逐月當然是聽話的,半點也不朝藥圃那邊過去。
問題是金斯圖也不知道怎麽的,聽到這話的時候,就跟聽到了某種命令一樣,下意識的也沒打過去。
于是這小院子裏就呈現了一番奇怪的景象。
一殺手一暗衛在院子這邊打,一拿着鋤頭的小尼姑在院子那邊種。
兩方竟是互不相擾,各自安好。
等到都快天黑的時候,那倆人也還沒有分出勝負來。
終于幹完了活的溫姒看了他們二人一眼,轉身就去裏面弄飯了。
沒錯,她這小院子裏面還多出了一個小廚房,是莫愁師太在知道她要學習毒術後,讓人特意給她砌的。
就是讓她用來研究毒術的,有時候不想去大廚房那邊吃的話,也可以自己在小廚房裏随便弄點,就是得注意别把毒給弄進鍋裏了,否則要是把自己給吃中毒了,那可就不太妙了。
半個時辰後,溫姒端了三碗陽春面出來,一一放在小院裏的石桌上。
再回去拿了筷子出來時,她就随口叫的那倆人一聲,“别打了,快來吃飯了。”
逐月瞬間收手,立刻就飛到了溫姒那邊。
原本抓住機會差點就要占了上風的金斯圖一下撲了空。
金斯圖:“……”
沒人跟他對打了,他也隻好跟着一起過去,然後略有些不太自在的站在石桌上,有意無意地看了看那多出來的一碗陽春面。
“你這堂堂聖女還給人煮面吃啊?這多出來的一碗不會是給我的吧?”
溫姒頭都不擡的吃着自己的面,“不是,是給逐月吃的,她飯量比較大。”
逐月點頭,“嗯嗯。”
金斯圖頓時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瞪了逐月一眼,“你什麽飯量能吃這麽兩大碗面?我不管,筷子都有第三雙,這碗怎麽就不是我的了?”
氣得他一屁股坐下,直接拿起筷子就開吃。
别說哈,雖然這聖女人不咋的,脾氣也不咋的,但是這做陽春面的手藝确實還可以。
金斯圖埋頭吸溜,全程吃的津津有味,最後連面帶湯都給全部吃完了,一大碗面絲毫不剩。
等他再擡頭的時候,就發現對面兩個人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金斯圖:“……幹什麽,都盯着我看幹什麽?”
溫姒覺得有些想笑,“你是不是都已經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麽的?”
在這之前不是還氣勢洶洶地來找她要本命蟲嗎,甚至不給還威脅她。
怎麽現在就在這兒坐着吃她的面了?
雖然那第三碗面的确是她故意做的。
但她沒想到這個金斯圖居然這麽容易就真的上當了。
金斯圖被她一提醒才終于想了起來,他立馬跳到三米之外,操起自己的彎刀,“哦對,我的本命蟲呢?快把我的本命蟲交出來!”
溫姒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憋着壞道:“已經被吃了。”
“什麽?!”
金斯圖一下瞪大了眼睛。
“就剛才啊,你吃的陽春面你沒有發現嗎?裏面就有你的本命蟲,被貧尼給剁碎了放在裏面的,好吃嗎?”
金斯圖差點就露出了大怒的表情,可下一秒他就冷笑一聲,“你以爲我是傻子嗎?我的本命蟲要是死了的話,我不可能會感覺不到,所以我的本命從肯定還在你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