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就是個傻子好吧。
溫姒差點就想拿着一句話來嘲笑他了。
不過聽了他後面的話,溫姒微微挑眉問道:“你能感覺到你本命蟲的生死?那你能感覺到它在什麽地方嗎?”
如果感覺不到的話也就算了。
但如果這人能夠感覺的到,那對她來說可真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畢竟現在那條毒蜈蚣可就在她的玉佩空間内。
金斯圖下意識就脫口而出,“感覺不到具體的地方,隻知道肯定是在這裏。”
那還好。
溫姒微微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麽?該不會是以爲我真不敢對你動手吧?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不把我的本命蟲交出來,我就下毒毒死了你們這尼姑庵裏的所有人!”
溫姒頓時冷笑一聲,“是嗎?那也得看你現在還有沒有那個本事。”
她話音剛落,金斯圖就忽然感覺到眼前一片模糊,下一秒他就瞪大眼睛緩緩栽倒下去。
在失去意識之前,他還不相信的說了一句:“這……不可能……”
他明明已經查探過了,那碗陽春面裏不可能有毒。
所以究竟是什麽時候?
“那當然是……從你踏入我這個院子的時候。”
溫姒笑了笑,她看向自己小院裏另外一邊藥圃中種的藥材。
裏面正是一種可以使人緻幻的毒藥。
聽說外頭很少能夠買到這種藥草,但因爲溫姒想學毒,所以這次北辰淵給他收了來的那些藥材種子裏面,就多了不少毒藥種子,以及藥苗。
現在這藥圃中種着的,是已經快要開花的成藥。
也是北辰淵給她弄來的,僅有幾株市面上能夠買到的成藥。
原本溫姒看金斯圖一直站在小院外面,還以爲他是已經認出來那幾株毒藥。
結果沒想到過了一會兒,他自己又走了進來。
顯然這個異族男子雖然也使毒,但似乎對毒藥并不是很了解。
不然也不會被這麽一個小小的手段就給放倒。
至于那一碗陽春面不過是爲了用來加快他體内的藥效發作的。
畢竟現在也隻有幾株,想這麽快就放到一個成年男子,還得再多幾株才行。
溫姒看着地上這個今天最大的“收獲”,她笑眯眯地說道,“逐月,把他給拖進小廚房裏面吧,待會兒等我忙完了再來看看怎麽處理他。”
在收拾金斯圖之前,她覺得自己現在很有必要先進玉佩空間裏一趟,看看那條似乎對于金斯圖來說,很是重要的本命蟲毒蜈蚣。
等逐月把金斯圖給拖下去以後,她就回到房間裏面,從房間中進入了玉佩空間裏。
進去之後她就很快感應到了那條毒蜈蚣所在的位置。
竟然在小溪裏?
等溫姒追過去的時候,就看到那條毒蜈蚣趴在小溪邊孜孜不倦地喝着小溪裏的靈水。
“好你個小東西,居然還敢偷喝我的靈水!”
溫姒頓時瞪大了眼睛,立馬就要去小屋子裏找點東西出來捉住這個家夥。
但這時她心間卻忽然一動,莫名有什麽連結到了她身上。
而那種牽連的感覺緩緩延伸到了毒蜈蚣的身上。
原本還趴在小溪邊喝水的毒蜈蚣,不知道是不是也感應到了她的想法,竟放棄了喝靈水,轉身朝着她腳邊爬了過來。
“别過來!”
溫姒被這小東西給毒過,見它一靠近,就下意識的立刻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