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岚心勾了勾唇角,她望着溫姒,擡手掩唇一笑道:“而且誰說我們已經沒有什麽關系了?我跟你之間不是還有一層仇人關系嗎?畢竟當初我可是親手把你推下了水,害得你差點就淹死在了水裏,你難道不恨我?”
恨。
但那早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溫姒曾經恨過,也生氣過,她不明白爲什麽安岚心要那樣對她。
不過都已經算了,現在對于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安岚心,我早就已經不恨你了,隻是我們之間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樣的關系,你應該明白的不是嗎?所以就不要再揣着明白裝糊塗了。”
“不行。”
安岚心突然沉了臉,她盯着溫姒,“我們之間的确是不可能再回到以前那樣的關系,不過那對于我來說根本就無所謂。”
我隻希望你能夠恨我。
“随便你,反正不要再出現在貧尼面前。”
溫姒再次轉身就走。
安岚心仍舊是跟着她,甚至還在一旁,好像剛才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繼續跟她聊天:“對了,你這是要去哪裏?你現在成了小尼姑,應該沒有自己的馬車了吧,需不需要我送你一程?”
“不需要。”
溫姒頭也不回的冷冷道。
安岚心笑眯眯的:“那就一起走吧,正好我也沒什麽事,就陪着你逛逛。”
溫姒聽到她這話,頓了一下,“行,你想跟着就跟着吧,等會兒可不要走。”
她朝着一個方向目标明确的過去。
剛開始安岚心帶着她的貼身丫鬟,還真的就一直跟着她。
可不一會兒後,當溫姒站在攝政王府的大門前時,安岚心臉上的表情就有些難看了。
“你來這裏幹什麽?”
溫姒回頭淡淡道:“來登門拜訪,順便感謝一下攝政王殿下,畢竟金州一路若不是有攝政王殿下的保護,恐怕現在你應該是在黃泉路上跟貧尼談還是不是朋友這件事了。”
她語氣中的諷刺讓安岚心微微挑眉。
“我就說那溫玥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這麽快就已經讓你什麽都知道了。”
溫姒輕嗤一聲,“她是個廢物沒錯,不過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扔下這句話後,溫姒就徑直走向攝政王府。
“見過聖女殿下。”
門口的守衛連攔都沒有攔一下,行禮過後就任由溫姒走了進去。
這樣的待遇安岚心可不覺得自己也會有。
她隻是站在攝政王府的大門外,望着溫姒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裏面。
“二小姐,這下怎麽辦,那聖女殿下明顯和攝政王殿下十分相熟,您若要對付聖女殿下,隻怕是沒那麽容易。”
安岚心的貼身丫鬟忍不住擔心道。
“沒關系,我自有辦法。”
安岚心輕笑了一聲,随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裏,回到馬車上便叫人直接回府。
不一會兒後,正在處理事務的中書令家書房外。
“女兒岚心來向父親請安。”
“進。”
安比刻隻說了一個字。
就聽見門口很快傳來了有人進來的動靜,但即便如此,安比刻也還是在頭也不擡的處理他的事。
“有什麽事就快說,說完就出去,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這就是安岚心的父親。
安家的大家長。
一個眼中隻看中權勢,根本不管自己兒女如何的人。
要知道當初安岚心在後院中被主母和嫡系姊妹欺負苛待,差點就凍在了後院。
但就是因爲偶然救了溫姒那一次,從此以後她的生活就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