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主母和姊妹都不敢再欺負她苛待她,就連她十多年來都未曾見過一面的親生父親也終于點了她名,把她叫到跟前誇了一句好女兒。
也就是從那以後,安岚心知道了自己該怎麽做。
她該讨好溫姒,該巴結溫姒,該成爲溫姒的一條狗。
隻要自己能跟在溫姒身邊,她在安家的好日子就一日也不會結束。
她也的确是這樣做了,并且憑借着那一份恩情,還成了溫姒身邊那個跟她走的最近最要好的朋友。
因爲溫姒就是這麽說的啊。
她們可是好朋友!
那個時候她們二人之間都根本插不進來第三人,所以她們可不就是最好的朋友嘛。
安岚心一直以來都是這樣認爲,她甚至爲此沾沾自喜了很多次。
可直到那一天,她以爲絕不會有第三人插足的關系突然就被人給打破了。
沒錯,就是那個叫林妙慈的賤人!
她居然一來就跟自己說什麽,“你叫安岚心是嗎?謝謝你救了我的好朋友,要不是有你在,恐怕溫姒這個笨蛋就真的要出事了。”
那語氣多麽親昵啊。
還對她說謝謝。
安岚心從未有一刻像那天一樣整個人都充滿了嫉妒。
她讨厭林妙慈。
如果沒有林妙慈的話,阿姒就一直都是她的。
安岚心那樣想着,她甚至都已經想好了該把林妙慈如此處理掉。
可最後她還是笑容滿面的接下了林妙慈的話,并且非常自然的和她們二人一起,成了三人一行的好朋友。
直到大半年前的那一天,她沒有對林妙慈動手,而是将她的阿姒推進了水中。
安岚心想到那天溫姒在水中掙紮時,臉上的震驚和失望,她就忍不住渾身顫抖。
但現在還在父親的書房。
安岚心深呼吸了一口氣,将那種情緒給壓了下去,然後開口說出了自己的來意:“父親,我想要成爲攝政王殿下的人。”
這話一出,原本埋頭處理事情的中書令一下擡起了頭。
安比刻皺眉看着安岚心:“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安岚心神情淡然道:“就是父親您想的那個意思,不管是妾室也好,通房也罷,我都願意,希望父親可以把我送過去。”
“你瘋了嗎?”
“你知不知道那位攝政王殿下最厭惡女子的接近?你想去成爲他的人?你以爲你算什麽?你以爲你的靠近不會讓他想要殺了你?”
安比刻無比刻薄的諷刺她道:“區區一個庶女該回去繡花就回去繡花,不要在這裏整天想些歪門邪道,我也沒有時間聽你說這些廢話。”
“出去!”
“我知道攝政王殿下的一個秘密,我可以讓他接受我。”
安岚心忽然開口。
“你知道攝政王殿下的秘密?”
安比刻冷笑一聲,“你能知道什麽?”
“這個秘密是我從溫姒那裏問來的。”
安岚心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
“溫姒?”
安比刻頓時皺眉,“你跟聖女殿下不是早就因爲當初那件事而鬧掰了嗎?聖女殿下還會告訴你什麽秘密?”
安岚心一副從容鎮定的姿态:“我們是鬧掰了沒錯,可惜聖女殿下實在心軟,我隻是在她面前哭了哭,她便又重新原諒了我。”
“你說的是真的?”
安比刻微微眯了眯雙眸。
他倒是知道那個溫姒的确是對他女兒很是心軟,畢竟當初安岚心可是差一點就把她給淹死了,即便如此,那溫姒也還是原諒了他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