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已經知道溫玥是她那個父親的私生女,但溫玥她娘的名字還是第一次聽說。
白家,京城之中似乎一直都沒有聽說過有姓白的大戶人家。
要麽是溫玥她娘白初柔藏得好,要麽就是對方根本不是京城人士。
确定藥效已經完全發作後,溫姒暫時壓下此事,問出了她眼下最關心的問題:“你是什麽時候派人偷走了我娘親的屍身,現在我娘親的屍身又在哪裏?”
“二十多天以前,我被父親罰了五十鞭,一氣之下叫來蛇九,讓蛇九去挖出你娘的屍體,讓我鞭屍洩憤。”
“啪!”
溫姒重重一巴掌甩在溫玥臉上。
“你卑鄙無恥,不配爲人!”
對付不過活人,就拿一個已死之人的屍體洩憤!
簡直就是畜生不如!
溫姒氣得手都在抖,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逼問道:“那屍體呢?我娘親的屍體在哪兒!”
“快說啊!說!我娘的屍體在哪兒!”
溫姒拽着溫玥的頭發,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扇下去,扇到最後溫玥的臉都紅腫滲血。
“咳咳……來不及就被綁架了,所以屍體在蛇九那兒。”
所以就是在她綁架溫玥的前一天,溫玥正好就讓蛇九去偷了她娘親的屍體?
溫姒都不敢想象,如果那天自己沒讓逐月去把溫玥給綁走,恐怕她娘親的屍體早就遭了溫玥的毒手!
“蛇九是誰?”
“不……不知道,出生起他和他們就在了……”
他和他們?
蛇九,九……
難道溫玥身後還有一群人?
溫姒微微擰眉。
吐真毒下溫玥也說不出來的來曆,要麽是和金斯圖等人一樣,是溫玥她娘白初柔留下的,但沒來得及告訴她。
要麽就是溫玥的背後,還有更深一層的東西。
隻是現在她還沒接觸到。
不,也不是沒有接觸到。
如今他們之中的他,這個蛇九不就已經出現了嗎?
看來不能再拖了,等把娘親的屍體找回來以後,她就得立刻殺了溫玥。
“他在哪兒?你是如何聯系的他?”
“咳咳,我不知道他在哪兒,隻是當我需要時,他們自、自會、唔出現。”
溫玥說着說着,忽然開始掙紮起來。
溫姒知道這是吐真毒的藥效要過了。
她垂眸看了溫玥一眼,眼神冷然。
“你需要時,他們就會出現……”
呵,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
心中已經有了辦法的溫姒将溫玥又拖回去關了起來。
随後她就向金斯圖傳信,讓他來一趟水月觀。
第二天,金斯圖便在傍晚時分出現在了溫姒的小院外。
“什麽事情這麽着急,還非得叫我趕緊過來?難道是聖女殿下想我了?”
這人一上來就沒個正形。
溫姒給了他一個無語的眼神,讓他自己領會。
“啊好吧,看來是并不想我,那難道是我的解藥有什麽進展了?”
金斯圖蹭到溫姒的身邊,又笑眯眯的問道。
“是有一點進展了,你說的那個解藥秘方貧尼已經從溫玥身上找到。”
金斯圖瞬間坐直身體,雙眼興奮道:“真的啊?那秘方如何?你看過了嗎?究竟能不能解?”
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可見金斯圖是有多着急他這解藥的事。
溫姒當然不可能全部告訴他,隻是含糊的說了一句,“還在研究,不過裏面的藥材大多數看起來确實是針對你體内之毒的。”
雖然不是完全肯定的答案,但對于金斯圖來說,這希望可比指望那溫玥要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