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淚流滿臉的長子,最後溫權勝仿佛都失去了再爲那個女兒解釋的力氣。
他閉了閉雙眸。
他知道溫玥痛恨溫姒,但他沒想到溫玥竟然會做到這個地步。
“娘,你放心,兒子我一定會帶你回來的……”
溫長韫用衣袖小心翼翼的将蘭子君的墓碑上擦拭幹淨。
然後端正下跪,磕頭。
随後離開。
他第一次扔下自己的父親,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這裏。
在他離開以後,溫權勝才擡腳走到蘭子君的墓碑前。
沉默許久以後,他才緩緩開口:“抱歉,我不知道那個孩子會動到你這裏。”
如果他知道的話,絕對會阻止溫玥。
此刻就像莫愁師太說的一樣,溫玥是什麽樣的人他最清楚。
如今這樣的手段可以說肯定是溫玥做的了。
隻是他沒想到溫玥都生出了這麽大的膽子膽敢背着他如此。
“我會帶你回來。”
說完這句話後,溫權勝便也轉身離開。
而在他們走後,溫姒被逐月帶着悄悄進到了溫家的祖地之中,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娘親的墓。
雖然早就已經有了準備,可當她親眼看見時,整個人都氣得渾身顫抖。
“娘親!”
溫姒跪在墓碑前,一頭磕下去,無盡的憤怒和恨意随着淚水奔湧而出。
都怪她!
都怪她!
早知道重生回來那天,她就直接殺了溫玥,哪怕是跟她同歸于盡,也不會讓她娘親連死了也要遭受這種苦難!
敢動她娘親,她一定要将溫玥碎屍萬段!
回到玉佩空間中,溫姒直接将鐵籠裏的溫玥給拖了出來。
“啊啊啊!”
“瘋子!賤人!”
“你又要做什麽?!”
原本正在休息,想要等恢複一點體力後再尋機會逃走的溫玥,沒想到溫姒會這麽快就回來。
而且一回來就跟暴怒的獅子一樣。
“我要你死!”
溫姒一巴掌扇在溫玥臉上。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出我娘親屍身的下落!”
溫玥咳嗽着掙紮了好幾下,“你……你做夢!”
她一臉猙獰的笑着:“就算你現在殺了我,我也絕對不會告訴你!”
溫姒她娘的屍體就是自己逃出去的最後手段。
所以她才不會輕易告訴溫姒這個小賤人!
不止如此,她還要溫姒最後跪着求她!
“好,那就接着昨晚的繼續吧。”
溫姒将溫玥拖到二樓,強行把她綁到炮制台上,然後将自己先前早就已經準備好用來對付溫玥的毒藥塞進了她的嘴裏。
“唔……咳咳咳!”
“你又給我吃了什麽東西?!”
昨天的折磨也并不是真的一點效果也沒有。
如今又被溫姒塞了藥,溫玥幾乎是下意識的渾身一抖,心底升起一股恐懼。
“呵,你真以爲你一直嘴硬,我就拿你沒有任何辦法嗎?”
溫姒就那麽站在炮制台前,看着如砧闆上的魚一樣的溫玥,她極盡憎惡道:“放心,今天我一定會撬開你的嘴!”
很快,用不了多久。
被綁在炮制台上的溫玥就感覺到了一陣眩暈,她的意識正在慢慢消失。
這……是迷藥?
不對,溫姒既然這麽自信,那肯定就不是迷藥那麽簡單。
她到底……給自己吃了什麽?
這個念頭剛結束,躺在那兒的溫玥便已經失去了意識。
隻是還睜着雙眸,瞳孔失焦,一副不再抵抗,乖乖任人宰割的模樣。
“你叫什麽?”
“……溫玥。”
“你是誰的女兒?”
溫玥如失去了意識的木頭傀儡一般,緩緩張嘴說道:“……鎮國公溫權勝和白初柔的女兒。”